/br> “有点疼。”江小暖想道。 黎煦阳的手探进了浅色开衫,却被扣子禁锢住了,他凑过去,用牙齿一个个咬开了所有的扣子。 “真是有耐心。”江小暖刚想表扬,就从脑门里窜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痹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唔~” 这是导火索,黎煦阳后来解释道,此时的他闭着眼,神情陶醉,含糊不清地问:“知道卧室的露台,为什么建在这个位置吗?” 江小暖受到极大压迫,上半身痛苦地往后仰,双手紧紧撑在柔软的沙发里,越来越软,越陷越深,还哪有心思去思考这个建筑问题,只能胡乱地猜了一个原因。 “因为……阳光?” 黎煦阳刚尝到甜头的舌尖忽地一顿,收回香甜的口腔,像是汇报工作一样,认真地说:“不,因为这里是死角,外人看不见,听不着。小暖,这是我为你预留的,一个可以远离尘世的角落,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除了你、我,就只有一排高大挺拔的老梧桐……” 老梧桐随风一抖:别Cue! 江小暖:“……” 这样敏感的时刻,任何形容词听起来都有别样的意味,高大……挺拔……确定形容的只是老梧桐? “小暖,别分心,我需要你全心投入,Every——ti。” 每一次?到底会有几次? 江小暖如一个漫无目的地奔跑在兵荒马乱战场的逃兵,既痛苦又爽快,但最终失陷在敌人的攻势下。 汹涌的快感和羞耻感袭来,直到夜色渐浓,黎煦阳才把她如一股风,卷进了温暖的卧室,窗帘跟着紧闭,隔离了清亮的月亮。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你是我的、我的凤凰,刻骨铭心,之死靡它。” 黎煦阳不仅有可怕的体力,还有超常的才华,某一刻,江小暖用那句“我爱你”,向黎煦阳求饶。 意料之中地起了反作用,黎煦阳的力道更大了。 身体几乎被耗空的那一刻,江小暖甩了甩抑制不住的生理眼泪,忽地想起一件事,反身抓着黎煦阳的手臂,“团里给我、给我批了半个月假,你之前不是说想去草原吗?” 想去草原,就不许这么折腾我,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汗流浃背的黎煦阳,忽地停了下来,一滴汗从他的额头上,流经眉毛,进了眼睛里,他用手擦了擦,又飞速放回江小暖的腰肢上,五指仿佛染上了一层红泥,青筋一根一根鼓胀着,像是流淌着魔鬼的基因,大杀四方,酣畅淋漓。 但他的回答是—— “草原?什么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