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草、劳力等折价抵偿。此举意在活民,而非牟利。”
“其二,安抚部族,分化瓦解。 对女真各部,切不可一味高压。兄可遣干练之员,携少量粮食,深入各部,尤其是与完颜部有隙或态度中立之部落,宣示朝廷(实为四海商号)赈济之意。言明:安分守己者,可优先借贷粮米,甚至可获得些许赠粮;若跟随完颜部作乱,则一粒粮食也无,并严惩不贷!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其三,关于四海商号平仓之事,兄不必担忧。 所有借贷出库之粮,皆由四海商号承担最终盈亏。待局势稳定,商号自会与官府结算,确保官仓存粮基数不失。此乃弟与商号早年之约,兄可放心施行。”
最后,他写下鼓励之语:“兄乃国之干城,辽东柱石。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但求问心无愧,保境安民,一切后果,弟愿与兄共同承担。望兄保重,稳住阵脚,静待转机。”
写罢,他密封好信函,命人以最紧急渠道送出。他知道,这些措施只能缓解一时,根本问题仍在于朝廷的支援和长久的边疆政策。但眼下,他只能帮沈括稳住局面,争取时间。
窗外,秋雨依旧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