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裁判们忘了打分，观众们忘了呼吸，程成忘了自己是谁。
整整十秒钟，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吸了一口气。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我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生颤抖着问。
“你看到了我老公在玩双截棍，帅吧噗呲～哈哈哈！我老公天下第一帅！”
“双截棍能玩成这样？”
“李小龙附体也不过如此吧”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程成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走到林森面前，盯着林森手里的双截棍，又盯着林森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深深鞠躬。
“我输了。”
程成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不甘，只有佩服，“心服口服。”
他直起身，看着林森：“能告诉我，你练了多久吗？”
林森摊了摊手：“这还用练？不是有手就行吗？”
我一个挂逼还用练？
虾仁猪心！！！
程成愣住，随即苦笑：“明白了。”
他不是真的相信林森有手就行的说法，但他明白，有些差距，不是用“练了多久”能衡量的。
那是天赋，是境界，是他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狗系统:他有个屁的天赋，有个屁的境界，是我！都是我！
这时，裁判们才反应过来该打分。
十个人，十个10分。
去掉最高最低，平均分还是10分。
“10分！”
沈芷若宣布，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掌声这才响起来。
不是程成表演完时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是疯狂的、发自内心的、把手拍红都不停的掌声。
“林森！林森！林森！”
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很快，全场都在喊。
林森微微鞠躬，把双截棍放回器械架。
他走出人群，经过程成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朋友，菜就多练，继续加油。”
程成用力点头。
现场才真正沸腾。
有人拿出手机，把刚才录的视频发到校园网。
标题简单粗暴：“林森双截棍神技，完爆武术社高手！”
视频迅速传播。评论区炸了：
“这是特效吧？！”
“我就在现场，是真的！”
“林森到底是什么怪物？！”
“篮球神，双截棍神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神迹再现！真正的神迹再现！”
而此刻，林森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完成踢馆任务：武术社。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获得好感度50,000点。】
【当前总好感度：492,652点】
林森笑了。
两个社团，十万好感度到手。
林森刚准备离开武术社的摊位，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森同学，请留步。”
转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走过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黑色的武术道服，腰间系着黑带，走路时步伐稳健，眼神锐利。
刚才程成表演时，这人就站在摊位后面看着，应该是武术社的核心人物。
“我是陈峰，武术社社长。”
男生伸出手。
林森和他握手。
陈峰的手很硬，掌心有厚茧，是常年练武留下的。
“刚才看了你的双截棍，很厉害。”
陈峰开门见山，“有没有兴趣加入武术社？我可以让你当副社长，下一任社长也由你接任。”
周围还没散去的学生听到这话，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武术社是中大最大的社团之一，社员超过三百人。
副社长，甚至下任社长，这个位置分量不轻。
但林森只是笑了笑：“不了，没兴趣。”
陈峰愣了愣，没想到林森拒绝得这么干脆：“为什么？武术社资源很好，有专业的训练场地，有省队的教练指导，还有机会参加全国大学生武术比赛”
“武术社都有哪些武术？”
林森打断他。
陈峰来了精神，如数家珍：“跆拳道、空手道、泰拳、自由搏击、军体拳我本人从小练习空手道和跆拳道，拿过省级冠军，国家级比赛也拿过奖牌。”
他说这些时，脸上带着自豪。
林森听完，却摇了摇头：“我问你，我们华夏功夫传承几千年，你为什么要去学别国的功夫？还学小鬼子的功夫？”
陈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学生也都安静下来，看着两人。
“林森同学，”
陈峰语气沉下来，“话不能这么说。武术不分国界，实用才是硬道理。
我们华夏的功夫表演还行，实战真不行。”
“哦？”
林森挑了挑眉，“你觉得华夏功夫不实用？”
“不是我觉得，是事实。”
陈峰摊手，“你去看看，现在国际上流行的格斗术——拳击、泰拳、柔道、巴西柔术，哪一个是华夏功夫？
我们那些太极拳、八卦掌，公园里的大爷大妈练练还行，真打起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森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陈峰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们华夏功夫，外练筋骨如龙虎，内养心气似静潭；
一招藏天地，一势见阴阳；刚时裂石，柔时绕指；
更以‘德’为根，以‘和’为魂。这不是技击，是道，是活了几千年的文化基因。”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你练的空手道，不过是从我们这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