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针孔,眼神越来越冷。
“是氰化物衍生物,一种经过改良的神经毒素。”林辰的声音低沉,“这种毒素,发作时间可以人为控制,而且很难被常规检测手段发现,是某些特工和杀手常用的手段。”
赵东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的意思是……王老板是被人灭口的?”
林辰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缉毒警和边防战士:“审讯王老板的时候,都有谁在场?”
“除了我们的人,没有其他人。”一名负责审讯的缉毒警连忙说道,“而且审讯室周围,一直有人把守,没有任何人靠近过!”
林辰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没有人靠近过,那王老板是怎么中毒的?难道是他自己服毒?
他快步走进审讯室,审讯室里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王老板坐过的椅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印记。林辰的目光仔细地扫过桌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王老板曾经用过的水杯上。
水杯里还剩下半杯水,林辰戴上手套,拿起水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他又仔细观察着水杯的内壁,在杯口的位置,发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
“把这个水杯拿去化验。”林辰将水杯递给身边的缉毒警,“重点检测杯口的白色粉末。”
缉毒警接过水杯,立刻转身离去。
赵东来走到林辰身边,压低了声音:“看来,这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他们在王老板身上留了后手,一旦王老板被抓,就会启动灭口程序。”
林辰的眼神冷冽如冰:“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害怕我们查到什么。老班长,你立刻让人加密看管疯狗,他现在是唯一的线索,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我已经安排好了。”赵东来点了点头,“疯狗现在被关押在防弹囚车里,周围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看守,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辰松了口气,目光望向帐篷外的山林。晨雾渐渐散去,山林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但是在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这里的一切。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知道,这场战斗,远远没有结束。疯狗和王老板,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底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营地内的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毒品和现金被装箱封存,准备运往缉毒局的仓库;被俘的毒贩被押上军车,送往看守所;医护人员在给受伤的战士处理伤口,营地内的爆炸声和枪声,已经被晨曦的宁静所取代。
林辰站在营地的最高处,眺望着远方的边境线。那条线,看不见摸不着,却守护着身后亿万百姓的安宁。他想起了自己在狼牙特战队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边境而牺牲的战友。
他们的名字,或许没有人记得,但他们的精神,却永远铭刻在这片土地上。
“在想什么?”赵东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递给林辰。
林辰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清凉的水流过喉咙,驱散了一丝疲惫。“在想,那些藏在背后的人,下一步会怎么做。”
赵东来叹了口气,靠在旁边的了望塔栏杆上:“不管他们想怎么做,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这次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上级,上级已经下令,成立专案组,彻查此事,一定要把这张毒网连根拔起。”
林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东来的肩上。老班长的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当年在一次缉毒行动中,为了掩护战友,被毒贩的子弹打中的。这么多年来,赵东来一直坚守在边境线上,从青丝熬到了白发,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老班长,你也该歇歇了。”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这些年,你太累了。”
赵东来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歇?怎么歇?边境线上一天不太平,我就一天歇不了。我是一名军人,是一名缉毒警,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职责。”
林辰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职责。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却又充满了力量。他虽然已经退役,但军人的职责,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就在这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林辰和赵东来抬头望去,只见一架军用直升机正朝着营地的方向飞来,机身上印着八一军徽。
直升机在营地的空地上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舱门打开,几名穿着军装的军官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少将,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赵东来的脸色一变,连忙整理了一下军装,快步迎了上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边防缉毒大队队长赵东来,向您报到!”
少将点了点头,目光越过赵东来,落在了林辰的身上。当他看到林辰的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林辰?”少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辰的心里也是一惊,他看着少将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想,顿时认了出来。眼前的这位少将,正是当年狼牙特战队的总教官,秦正国!
“秦教官!”林辰的眼眶微微一热,快步走上前,敬了个军礼。
秦正国笑着拍了拍林辰的肩膀,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好小子!几年不见,还是这么精神!我听说,这次端掉疯狗老窝的,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没想到,竟然是你!”
林辰笑了笑:“教官过奖了,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秦正国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林辰,这次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林辰的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秦正国严肃的表情,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赵东来识趣地退到了一边,给两人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