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沉默着,但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考校”,变成了真正的“审视”。
徐景曜心里打着鼓,但戏已经开场,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而且,这联姻的对象,不能是寻常宗室。
我听说,王保保的妹妹观音奴,已被我军俘获。
若陛下能下旨,以皇子之尊,迎娶这位敌将之妹,这份胸襟和气度,才足以让王保保为之动容。”
“再者,迎娶之人,也颇有讲究。”徐景曜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太子殿下已婚,自然不可。
诸位皇子中,秦王朱樉殿下将来要常年镇守西北,与北元接壤。
若由他来迎娶,既是联姻,又是安边,一举两得,乃是上上之选。”
徐达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这些……全是你自己从书里……想出来的?”
徐景曜心中狂跳,表面上却做出了一副“这不是很简单的逻辑题吗”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是……是啊。孩儿只是读史书时,瞎琢磨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