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这就回去办!”
“松江府的税,少一文钱,下官提头来见!”
“下官也去!这就去封了那几家最大的粮行查帐!”
“对!那个赵员外,平日里最不老实,先拿他开刀!”
看着这帮刚才还吓得发抖的官员,此刻一个个变成了要吃人的饿狼,徐景曜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记住,要依法办事,别让人抓了把柄。”
“毕竟……”
徐景曜笑了笑,笑得有些冷。
“……咱们现在是替朝廷办事,是正大光明的。”
众官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钱德昌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官员,此刻眼里冒着绿光,商量着怎么收拾商户,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天,变了。
等人走光了,沉度才擦了把头上的汗。
“徐公子,这招……真狠啊。”
“让他们去咬以前的盟友,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难受?”
徐景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
“沉兄,你要记住。”
“这帮人是没有底线的。只要能活命,别说是咬盟友,就是咬亲爹,他们也下得去嘴。”
“咱们只要握紧手里的链子就行。”
雨越下越大了。
徐景曜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向刚过来的赵敏。
“走吧,媳妇。”
“这边的戏台子搭好了,角儿也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