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准局便在金陵城四处开张。十万两白银堆积如山,在冬日的暖阳下闪铄着令人心安的冷光。
起初,百姓们半信半疑,拿着几张破烂的宝钞上前试探。当他们真真切切地从商廉司差役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碎银子时,整个金陵城沸腾了。
挤兑的风潮在瞬间达到了顶峰。商廉司的柜台前排起了长龙,帐房先生们的手拨算盘拨得几乎要抽出筋来。白银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第一日,兑出两万两。第二日,兑出三万两。
看着库房里的白银飞速减少,留守的官员们个个心惊肉跳。
若这般兑下去,商廉司的底子不出五日便会被彻底掏空。
但徐景曜却稳坐钓鱼台,甚至连签押房的门都未曾迈出半步。
他是在赌,赌人性中趋利避害的本能。
到了第三日,奇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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