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四,两位嫂嫂,可曾听说过?”
我大奶奶说:“那个一根筋的阉四,我听说过。”
“就是那个阉四,他传出来的话,你们相不相信?”
“阉四那个人,平时都是住在县城里,与我们,很少接触。我不晓得,这个人的人品资格,是什么样子。”
“正是这个阉四,念在与枳壳大爷都是同乡的情分上,送去了一剂一剂的打伤药水,把枳壳大爷的伤,都快治好了。”
“啊哟,这个阉四,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哒。”我大奶奶说:“但是,那个阉四,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本事,都我家的老倌子,放出来哒。”
“听说枳壳大爷有个什么人,到了省政府,动用了什么关系,叫县太爷朱费隐,好心照顾你家枳壳大爷。”
“谁有那本领呢?”
我二爷爷刚从外边回来,说:“嫂嫂,除了春元中学的阿魏痞子,谁还会舍花真本钱,去救我哥哥?”
我大奶奶说:“也是呢。”
留着两位客气住了一宿,早上吃过稀粥汤,连翘说:“陈皮二哥,你织的晒盘、背栏、鱼篓子、席子,平时卖到哪里去?”
我二爷爷说:“谁要,谁来拿。”
连翘说:“神童湾老街上,有一家日杂店,专门卖这些货,你何不去寄卖?”
“陈皮哥,这样好不好,每件东西,我拿个样品,到神童湾老街上,和老板说一说。如果老板同意代为销售,让他赚点佣金,也是应该的,对不对?如果老板不同意代销,我把样品给你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