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在西阳塅里,算得上大场面。
我二姑母银花,我二姑爷空青,焦急地看着卫茅忙来忙去。到了下午三点半,大部分的客人走了,我二姑母才逮到一个机会,说:“卫茅,你有空吗,二姨当真有急事,必须耽误你一点时间。”
卫茅说:“二姨妈,你请说。”
“我家木贼,不晓得什么原因,无缘无故失踪了,或者说离家出走了。卫茅,你见多识广,你来帮我们分析分析。”
“二姨,我和木贼,许多年没见过面,我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你把详细情况,讲给我听听。”
我二姑母只好耐着性子,一五一十讲给卫茅听。
卫茅听罢,略微沉吟,便说:“二姨,你稍等一下,我把芡实找来。”
芡实喝了几杯酒,脸色通红,被姐夫一喊,吓了一跳,说:“姐夫,我胆子小,你有什么事,千万莫吓我。”
我大姑母金花,看到卫茅脸色不善,身后跟着畏畏缩缩的芡实,便跟着进来。
卫茅说:“芡实,你必须讲实话,前几天,木贼是不是偷偷摸摸来找过你?”
芡实矢口否认:“没有呀。”
“你嘴上说没有,但你的脸色,却出卖了你,还不实说?”
“木贼来过,他约我一起离家出走。他说,他要出人头地,再不过这样的窝囊日子了。”
“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