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报复我,比吃大酱肘子还管用。”
阿贞那副小儿女态立刻出来了,偏着头,嘻嘻嘻笑着,说:“阿贞食髓知味,岂能放弃。”
吃完早茶,两个人转到农贸市场,看着当地争买黄芪、甘草、当归、枸杞、薏米、玉竹、百合、五指毛桃。一问,才晓得这些药材,是煲汤用的。
阿光最喜欢吃的,是烧鹅仔,表面上黄亮亮的,肉质细嫩,还带有弹性;里边的鹅骨上,沾着小小的血丝。
阿贞说:“阿光,我每报复你一次,我给你买一只烧鹅仔,补偿你。”
阿光说:“你连续报复我三次,我岂不要吃下三只烧鹅仔?”
阿贞说:“只要阿光吃得下,阿贞给你买。但报复的次数,只能增不能减。”
第三天早上,指定的早茶店里,八号桌上,坐着五十多岁的阿叔,穿着印有大椰子树图案的短袖衫,为数不多的头发,整齐向后绾着,企图掩盖沙丘上的荒凉。
阿叔的桌子,放着一块和田玉系着的钥匙扣,钥匙扣上,串着金斧子;手指上的大金镯子,发出闪亮的光芒。
看到玉石钥匙扣的金斧子,阿贞走过去,说:“阿叔,早上好。”
阿叔将下巴将抬高八公分,眼睛上的墨镜没有摘下,夹着万宝路香烟的指头敲着桌面,那意思,坐!绝没有带个请字。
阿光挨着阿贞的身边坐下,阿叔看到阿光右手中指上金小斧,连忙说:“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