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型号,数量,详详细细。这是我们第一份不可多得的重大情报呀!”
梁铮卿说:“汉光,你才是我们最优秀的战士。”
“张书记,我必须要请一个月的假,我老婆马上要生孩子了。”
“汉光,你去。留下来的工作,梁铮卿来接手。”
“不行。山上住着一位平埔族的老人,到处埋有野兽夹子。而且,因为语言问题是,我们无法与他沟通。如果姓金的老汉子,无意间向别人透露半点消息,我们不仅前功尽弃,而且还有性命之虞。”
“汉光考虑周全。”张伯哲说:“铮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引起别人怀疑。平时交往,依旧保持那种不咸不淡的关系。这里有汉光在,一切都可以放心。”
“张书记,梁铮卿,我观察过那个军火仓库,还在放肆扩建,那意味着,还有大量的武器,运到这里来。所以,我们不急于一时。到时候,我会将所有的记录,整理成一份情报。”
张伯哲和梁铮卿走后,谢汉光的心,颇不平静,用油纸将笔记本包好,一时之间,不晓得藏在哪里。
忽然间,谢汉光想起二十年前,木贼偷我大奶奶家甘蔗糖的情景。
那时候压榨的甘蔗片糖,特别的珍贵,到了六七月,容易溶化。我大奶奶慈菇的床铺下面,有一个专门的石灰瓦坛,藏片糖和丰糕。
谢汉光马上找来一个小木箱,放上防虫用的石灰,将油纸包的笔记本,放在中间位置,盖上木盖,掀开灶台,钻到地道,把木箱放在地道的最深处。
或许是心犀相通吧,谢汉光好像听到了邱娥贞在产床上的呻吟声,看到了邱娥贞眼角上流出的泪水,匆匆忙忙洗了一个澡,开车向基隆方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