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拳,拼命思索着如何应对这几乎无解的刁难
与此同时。
县衙,二堂东侧回廊。
陆铮一身寻常的深蓝棉袍,负手而立。
他身侧半步,立着的正是那名精悍随从。
“大人,陈县令那边已经接过头了,东西他也收了。”
随从低声禀报,语气简练道:
“看他的反应。”
“对咱们查的事,确实不知情。”
“至少,未直接参与。”
陆铮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
“意料之中。”
“老滑头一个。”
“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留下把柄。”
两人正说着话。
忽听得前面礼房方向,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争执声。
在这安静的县衙里,显得颇为突兀。
陆铮眉头微蹙,侧耳听了听。
对这类胥吏刁难应试考生的把戏见得多了,本不欲理会。
但,紧接着,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隐约传来,让他觉得有几分耳熟。
他不动声色地朝礼房方向踱了几步,视线越过回廊的格窗,恰好能看到礼房内的情景。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的少年书生,正被一个拍案而起的书办指着鼻子呵斥,旁边还散落着几份文书。
那少年背对着他,身形挺拔,虽处于下风,却无半分佝偻怯懦之态。
当听到少年的名字时,陆铮神色一凝。
竟然!
是那个在官道上救他一命的王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