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清歌那霸气侧漏的一拽,桃花村的这场收官晚会,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尖叫声中落下帷幕。
虽然现场的篝火渐渐熄灭,人群慢慢散去,但互联网上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今晚的微博热搜榜,注定是被林舟一家三口承包的。
苏清歌护夫 直接冲上了榜首,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紧随其后的就是 林舟女团舞 和 付费内容违法。
评论区里,那些曾经质疑这段婚姻、嘲笑林舟吃软饭的声音,此刻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磕死我了”所淹没。
“谁懂啊!苏清歌冲上台的那一刻,我简直脑补了一万字的女王护食文!”
“以前觉得林舟配不上苏清歌,现在我只想说:这门亲事我同意了!只有这种又欲又皮的男人,才治得住冰山天后!”
“林舟那腰,那腿,那腹肌呜呜呜,苏女神吃得也太好了吧?怪不得藏着掖着不让看!”
“这对夫妻简直绝了,一个负责在外面散发魅力,一个负责在后面掐桃花,这该死的张力!”
“严导是懂综艺的,这一期节目直接封神,建议反复观看,特别是最后那一拽,我不允许还有人没看过!”
而在舆论的风暴中心,那间破旧的瓦房里。
气氛却并没有网友们想象得那么旖旎,反而透著一股“秋后算账”的紧张感。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苏清歌换回了那套宽松的居家服,正跪坐在床边收拾衣物。她手里拿着那件林舟跳舞时穿的黑色t恤,动作狠厉地把它叠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塞进了箱子的最底层,仿佛在封印什么不洁之物。
“老婆,那件衣服还没洗呢”
林舟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苹果想要讨好,却被苏清歌一个眼刀给逼了回去。求书帮 追罪鑫蟑劫
“洗什么洗?直接扔了!”
苏清歌冷哼一声,把箱子拉链“刺啦”一声拉上,语气凉飕飕的:
“留着它干嘛?留着让你以此为荣,以后好出去继续招蜂引蝶?”
“冤枉啊!”
林舟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叫屈,“那是导演逼的,也是转盘转到的,我这是为了艺术献身。再说了,我当时跳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你,真的!”
“闭嘴。”
苏清歌瞪了他一眼,脸颊却因为他这句话微微泛红。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没正形的男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
“林舟,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扭?那胯顶的,比那些练习生都标准,私底下没少练吧?”
“天赋,纯属天赋。”
林舟顺势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主要是为了给老婆长脸。你想啊,我要是跳得跟个僵尸似的,那丢的不是你的人吗?现在多好,全网都在夸你眼光好,找了个全能老公。”
“油嘴滑舌。”
苏清歌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她看着林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想起刚才在台上他那充满荷尔蒙的眼神,还有那一瞬间掀起衣角的狂野,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本书。
这七年,她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封面,把他扔在角落里吃灰。可这短短两天,当她重新翻开时,才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如此精彩,甚至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林舟。”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嗯?”
“回家以后不许再跳这种舞给别人看。”
苏清歌别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耳根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是我的。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林舟愣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向日葵。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清歌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蹭了蹭:
“遵命,女王大人。”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时,旁边的小床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爸爸,妈妈”
糯糯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怀里还抱着那个有些脏兮兮的布娃娃。小家伙撅著嘴,一脸的不高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林舟赶紧松开苏清歌,几步跨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
“不是”
糯糯吸了吸鼻子,指著窗外那个黑乎乎的猪圈方向,声音带着哭腔:
“我舍不得‘花花’。”
“花花?”林舟一头雾水,“谁是花花?”
“就是隔壁那头粉色的小猪呀!”
糯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它好可爱的,还会冲我哼哼。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它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孤单呀?爸爸,我们能不能把它带回家养?”
林舟和苏清歌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崩溃。
把猪带回云顶庄园?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要是让那个讲究格调的岳母知道了,估计能当场把林舟给剁了。
“那个糯糯啊。”
林舟擦了擦冷汗,试图跟女儿讲道理,“花花它它有自己的家,它还要陪它的爸爸妈妈呢。咱们把它带走了,它的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而且,咱们家没有猪圈啊。”
苏清歌也赶紧在旁边帮腔,“花花喜欢睡在泥巴里,咱们家的床太软了,它睡不习惯的。”
“可是可是糯糯会想它的。”
小家伙抽抽搭搭的,显然很难过。
在这两天的“苦难生活”里,那头偶尔哼哼两声的猪,竟然成了这位豪门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