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那面巨大的水晶试衣镜前。
苏清歌正静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眼底闪铄着些许讶异。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高定晚礼服,采用了大胆的露背设计。
丝滑的缎面贴合著肌肤,顺着脊背的线条流畅地滑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身体状态的惊人蜕变。
原本以为生完小安安,身材多少会走样,皮肤也会留下岁月的痕迹。
可现在,镜子里的女人肌肤紧致如玉,透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
甚至比她二十岁刚出道时,还要多出几分胶原蛋白满满的少女感。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不仅没有疲态,反而因为母性的光辉和沉淀,变得更加深邃迷人。
“这恢复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苏清歌轻轻抚摸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甚至隐隐有着马甲线的轮廓。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倒吸凉气声。
林舟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
他手里还拎着一条准备给苏清歌搭配的钻石项链,此刻却僵在半空。
这位在资本市场上翻手为云的华语教父,看呆了。
他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火,目光放肆地游走在那抹酒红色的身影上。
“怎么了?是不是这件颜色太亮了?”
苏清歌转过身,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林舟大步走上前,将钻石项链随意地扔在一旁的丝绒托盘里。
他一把搂住苏清歌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老婆,我反悔了。”
林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今晚的慈善晚宴咱们推了吧,你就留在这间屋子里,哪也别去。”
苏清歌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堂堂林氏家主,说话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耍赖?”
“不是我耍赖,是你这身打扮走出去,我怕全场男人的眼珠子都得掉地上。”
林舟低头,鼻尖凑近她的天鹅颈,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冷香。
“你这哪是刚出月子的妈妈,分明就是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系统的“容颜永驻”特效,威力实在大得不讲道理。
林舟现在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今晚的红毯环节缩短到一分钟以内。
他拿起那条镶崁着鸽血红宝石的项炼,重新走到她身后。
“转过去。”他低声命令,语气里却全是温柔。
苏清歌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试衣镜。
微凉的金属链条粘贴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林舟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流连,慢条斯理地扣上搭扣。
镜子里,耀眼的鸽血红与酒红色的礼服交相辉映,衬得她整个人贵气逼人。
“这条项炼,是我前天在伦敦拍卖会上专门给你挑的。”
“叫永恒之火。”
林舟的目光通过镜子,牢牢锁定着她的眼睛。
“只有你压得住它。”
门外突然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糯糯穿着一身蓬松的公主裙,手里还拿着个拨浪鼓。
“爸爸妈妈,老陈爷爷说车子已经准备好啦!”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立刻捂住了眼睛。
“哎呀,糯糯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肉乎乎的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
林舟无奈地松开手,走到门口捏了捏女儿的脸蛋。
“小电灯泡,去看看你弟弟醒了没,爸爸妈妈要出门去打一场硬仗。”
“知道啦,我会帮你们看好小安安的!”
糯糯摇着拨浪鼓,迈着小短腿跑远了。
林舟牵起苏清歌的手,两人并肩走出了西山庄园。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们彼此掌心的温度。
夜幕降临,京城国际会展中心星光熠熠。
这里正在举办年度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政商名流与娱乐圈顶流齐聚一堂。
红毯两侧,各路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
大家都铆足了劲,等待着今晚最大的噱头。
随着一辆纯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率先踏出。
林舟整理了一下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转身冲着车内伸出手。
全场的镁光灯在这一刻疯狂闪铄,宛如白昼。
一只白淅如玉的手搭在了林舟的掌心。
苏清歌提着酒红色的裙摆,从车内优雅地迈步而出。
当她完全展现在大众视野中的那一刻,红毯两侧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闪光灯的频率硬生生提升了一倍。
连那些见惯了各种绝色佳人的资深娱记,都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相机,看直了眼。
“天呐,那真的是苏清歌?”
“她不是刚办完二胎满月酒没多久吗?这身材是怎么回事!”
“这状态也太绝了吧,这皮肤透亮得能反光!”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舟将苏清歌的手挽在臂弯里,挺直了脊背,象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红毯两旁的粉丝更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苏神!那是我的苏神!”
“这哪是出月子的人?这腰线比我饿了三天还要细!”
“林总太霸道了吧,全程盯着老婆看,连个正脸都不给镜头!”
苏清歌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步履从容地走过红毯。
她的每一步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那种历经风雨后的沉淀,让她成为了今晚毫无争议的焦点。
红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