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林家的基因,到哪都是第一顺位。”
林舟在大理石浴室里发出声嚣张的大笑,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那没有半点遐疵的强健躯体。
折腾完两个小家伙,等他再次躺回大床上时,晨曦已经把海面的波纹染成了碎金。
第二天清晨准时醒来。
林舟揉了揉有些发松的睡眼。
他的大脑里一片安静,那种往日里动不动就突兀响起的机械提示音,彻底成了一种泛黄的历史。
没有了强制性的倒计时。
没有了动辄抹杀或者扣除点数的冰冷警告。
林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不用背负任何因果枷锁的踏实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了种说不出的通透。
他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海天一色的绝美风景。
没有系统的日子,地球依然在转。
他的万亿底盘资产依旧在按部就班地翻倍。
他现在不再需要绞尽脑汁去追求什么系统任务点。
他每天醒来要考虑的唯一一件头等大事。
就是今天早饭到底要做点什么,才能把那两个嘴刁的小混蛋给伺候高兴了。
这种从神坛主动走向柴米油盐的适应过程,非但没让他觉得无聊,反而充满了新奇的烟火气。
“老陈,今天不吃西餐,把昨天送港的那袋精面粉拿出来。”
林舟踩着一双大号的人字拖,大摇大摆地晃悠进了庄园那间足以媲美米其林三星的开放式顶级厨房。
他一把扯下睡袍。
身上只穿了一件接地气的白背心和大裤衩。
曾经在好莱坞和华尔街让人闻风丧胆的全球第一教父,此刻正有些没正行地系着一条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围裙。
他在流理台前挥汗如雨。
两只长满厚茧的大手在面盆里疯狂地揉捏着面团。
他准备给全家人亲手拉一顿地道的北方手工牛肉面。
“爸爸,这个白白的面粉可以用来当雪球砸吗?”
糯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
小姑娘今年十岁了,个头高了不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今天被她自己扎了个略显凌乱的单马尾。
她鬼头鬼脑地扒着大理石台面。
趁着林舟不注意。
她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直接在面盆里抓了一大把干面粉。
随后,她利索地往自己的小脸上一抹。
瞬间,一个好端端的瓷娃娃就变成了戏台上的白脸曹操。
这小丫头在一旁帮倒忙的本事,那绝对是打小就练出来的。
“林糯糯,你少在这儿给你老子添乱。”
林舟有些好笑地拿沾着面粉的手指在女儿的鼻尖上狠狠刮了一下。
“明天去学校,要是再敢带着你的一年级小弟去沙坑里滚泥潭,我就把你私藏的那些五香辣条全送给隔壁的矮脚马吃。”
“爸爸真小气,我这叫活跃厨房气氛。”
糯糯吐了吐舌头,一点都不怕他。
她顺手从旁边的冰箱里摸出一个洗干净的黄瓜,吭哧一口咬下去,吃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就在父女俩在厨房里闹腾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阵极其富有节奏感的沉闷响声,突然从餐厅的方向传了过来。
当啷。
当啷。
林舟转头一看,差点没当场翻个白眼。
只见刚刚满三岁的小安安,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张特制的儿童高脚椅上。
小家伙身上穿着小熊连体睡衣,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大肉块。
他那两只胖乎乎、如同莲藕节一样的小手里,此时正一手拿着一个纯银的汤匙,一手拿着个镶了碎钻的钛合金小碗。
小不点正兴奋地用汤匙在碗底上疯狂地敲击着。
那动作。
熟练。
伴随着他的敲击,一阵节奏感极强、甚至隐隐带着某种摇滚乐律动的敲击声在餐厅里回荡开来。
这小子昨天还在千万名琴上盲弹莫扎特。
今天一早。
他就把这身逆天级的音乐天赋,全部用在了这敲碗催饭的伟大事业上。
“吃肉肉……爸爸……饿!”
小安安一边用力敲着碗,嘴里的口水已经顺着亮晶晶的嘴角一路流到了小熊睡衣的领口上。
“行了行了,别敲了,老子的耳膜快让你这小妖孽给震裂了。”
林舟笑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慢。
他大开大阖地抖动着手里的面剂子,随着一条条粗细均匀的面条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入了正翻滚着白沫的大滚水锅里。
没有了系统的技能加持。
他靠着自己这双执掌过无数资本大盘的手,依旧把这顿普通的早饭做出了某种艺术品般的微观美感。
苏清歌此时刚洗漱完毕。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居家棉裙,长发有些有些慵懒地挽在脑后。
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林舟正拿着大漏勺在蒸汽腾腾的锅前挥汗如雨。
而旁边是一个白脸的女儿在啃黄瓜,还有一个儿子在敲碗。
整个厨房里。
充满了牛肉汤的浓郁香气。
这种平淡、锁碎、却又真实到了骨子里的人间温暖,让苏清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盛满了能溺死人的幸福碎光。
“林大导演,你这退休后的厨艺,见长啊。”
苏清歌倚在门框上,有些有些揶揄地看着丈夫身上那条粉色的围裙。
林舟回过头,冲着妻子有些有些玩世不恭地挑了挑眉。
“那是,没有了外面的那些俗事。老子现在的所有智慧,都用在这几碗面里了。”
“快去洗手,今天这汤可是我用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