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杨中尉有心了。你去告诉他,朕年轻,精力旺盛,正想多学学如何处理朝政。以后每日的奏章,都送到朕这里来,朕要一一过目。”
韩全晦脸色一变:“陛下,这于礼不合……”
“礼?”李晔放下茶盏,抬眼看她,“朕即天子,朕的话,就是礼。”
韩全晦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躬身退下。
殿内又只剩下李晔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处,终南山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长安城很大,大唐的疆域很大。但属于他的天地,目前只有这小小的宫城。
不过,够了。
棋子已经落下。
对李茂贞,他明赏暗制,派张濬为钉。
对杨复恭,他步步紧逼,要收回看奏章的权力。
在朝中,他借清流制衡宦官。
在宫里,他埋下了张承业、何芳这两颗暗子。
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天际,露出一线黯淡的微光。
李晔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雪花在掌心迅速融化,留下一丝冰凉。
“朱温、李克用、杨行密、王建……”他轻声念着这些在历史上叱咤风云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等着吧。”
“这盘棋,朕……陪你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