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端。这些小国必定要设卡收税,层层盘剥商旅。”
沈烈点了点头,“弱肉强食,本是荒漠法则。”
几人的交谈声音极低,又是在相对嘈杂的环境里,本不该被人听去。
然而,那巴图尔队长看似在大口喝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沈烈这一桌。
沈烈几人气质不凡,尤其是沈烈,沉静如山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绝非普通商贾能有。
加之他们携带兵刃,更是惹人怀疑。
就在沈烈说出“弱肉强食”时,巴图尔握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猛地放下酒碗,碗底与木桌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沈烈,脸上的刀疤在昏黄油灯下显得愈发狰狞。
“喂!你们几个!”巴图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看你们面相生的很,不是本地人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路引文书,拿出来瞧瞧!”
他话音一落,他手下的四名兵丁也立刻放下了酒肉,手按在了刀柄上,目光不善地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