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花的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眼珠子一转,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嚎啕大哭起来。
“我也不想的啊!”
“当年……当年都是我那个好赌的爹逼我的!”
“他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要把我卖给人家当小三换钱!我也是没办法啊!”
她抬起泪眼,看向屋里所有人,试图博取最后一丝同情。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孟大牛看着她这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抢在夏春花继续往下编之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爹欠了赌债,要把你卖了。”
“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娘,等着钱救命?”
“哦,对了,应该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学习还不错,等着你拿钱交学费吧?”
夏春花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被孟大牛这几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目定口呆地看着孟大牛,满脸都是错愕。
他……他是怎么猜到的?
孟大牛心里直乐。
原来这绿茶的套路,不管哪个年代,都差不多啊。
可惜啊,后世反诈宣传铺天盖地了,该受骗的傻子照样受骗。
要不是自己,这郝首志,指不定得让这女人骗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