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哥也分开这么久,我们再重逢,肯定是要领证的。”
沈知棠设身处地。
“棠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我们工作靠的是能力,而且我们现在的能力无人能代替。我相信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工作。”
沈知棠原来早有预判。
“我同意棠棠的意见。”
伍远征就是一个老婆奴,老婆说一他不二。
凌天松了口气,他一直不敢提领证的事,一是怕让沈月操心,结婚后沈家资产如何分割一事;二是担心会影响到女儿、女婿的工作。
既然他们都能理解,凌天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一早,凌天和沈月打扮整齐,一个穿上西装,一个穿上漂亮的旗袍,一起出发,去婚姻登记署公证结婚。
“凌先生,你确定和沈小姐是自愿结婚?
你和她并无血亲或者姻亲关系?”
登记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