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抠喉,想要把丹药吐出来,却怎么也弄不出来。
“混蛋,我、我杀了你……”
崔洋怒不可遏,挥起拳头,就朝着魏燃打去。
魏燃只是冷笑一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一拳还没打到魏燃身上,一股灼热就从崔洋的五脏六腑席卷开来。
霎时间,崔洋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投入了火山口,痛得他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他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喊人进来,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碎筋断骨丸药力发作极快,先断舌头的筋骨,再断四肢,你现在连喊人叫大夫都做不到!”
魏燃宛若索命恶鬼,声音冷森:“死亡是最好的解脱,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折磨,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他大笑一声,便即扬长而去。
次日,奴仆进来送饭,看到痛苦躺在地上的崔洋,才发现出了事。
一时间,博陵崔氏的第三房都乱了起来。
几日后,一张白色的幡布,悬在第三房正面前。
幡布分成左右两边,左边写着崔洋当年如何顶替魏燃功名,杀害魏燃全家等种种恶行的控诉,右边则落下一百三十八个血掌印。
博陵崔氏第三房,不算奴仆,这一脉的人口,正好是一百三十八。
魏燃留下一百三十八个血掌印,摆明就是要第三房满门不留,就象当年崔洋安排杀他全家一样。
看到这张白幡,整个博陵崔氏都炸了。
“贼子好胆!”
“区区底层贱民,也敢跟我世家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哼,蝼蚁之辈,不知天高地厚,他若敢来,定叫他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
博陵崔氏对于魏燃的挑衅,又是愤怒,又觉得可笑。
世家大族对于底层一贯的漠视与傲慢,让他们不觉得魏燃一条丧家之犬能掀起什么大浪。
敢得罪世家大族,连隋炀帝杨广都被他们搞死了,何况是一个底层贱民。
但很快,魏燃就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他说的不是空话,而是真的要博陵崔氏血债血偿。
几日后,一个带血的箱子出现在博陵崔氏第三房门前。
崔氏的人打开一看,里头赫然摆着三个人头,正是崔洋同父异母所出的三个庶出兄弟。
其中一颗人头上还留着血书:“这三条狗我宰了,人头送还本家,尸体丢去乱葬岗喂狼。”
博陵崔氏第三房怒不可遏,对着三颗人头发誓,定要让魏燃这贼子血债血偿。
哪知,魏燃杀了人之后,不仅送人头来挑衅叫嚣,还在人头里涂了剧毒。
凡是摸过这三颗人头的,全部身中剧毒,无药可救,在痛苦哀嚎中凄惨死去。
只这一遭,崔氏第三房就死了八口人。
博陵崔氏纵横数百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三房的宗老,立刻将博陵崔氏的其他几房的宗老长辈一起叫来,一边防范,一边大量派出人手,查找魏燃的下落,誓报此仇。
魏燃听说,冷笑一声:“真以为我会跟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哼,天真!”
见几房联合起来,魏燃直接出动火凤大军。
这一晚,火凤军集体出动,马蹄如铁,踏破博陵长街。
别看火凤军只有两千人,但他们手里的霹雳雷火弹,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霹雳雷火弹加持之下,两千火凤军的战力,足以媲美百万大军。
轰!轰!轰!
霹雳雷火弹一枚枚砸下,浓浓硝烟瞬间将整个博陵郡笼罩。
街上百姓游荡的老百姓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外地入侵,吓得连忙跑回家里,紧闭门窗。
不过眨眼功夫,长街就变得一片死寂,只有复仇之火在燃烧,隐隐能听到噼啪爆响。
魏燃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率先冲进靠近博陵崔氏宅邸的一座小院落。
这座院落的主人名叫赖麻,是崔洋这一支的大管家。
当年,赖麻就是得了崔洋的吩咐,寻来一伙儿亡命之徒,杀死了他的亲人,烧了他的家。
魏燃恨声吩咐:“将赖麻带来!”
“是!”
火凤军如猛虎般,冲进院子里,将助纣为虐、吃主家吃得脑满肠肥、大肚便便的赖麻拖到魏燃面前。
望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趾高气扬、骂他是无知贱民的人,魏燃冷笑一声:“赖总管,别来无恙吧,您老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我这个所谓的贱民了吧?没关系,今晚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这阵子赖麻看到魏燃干得这些事,早就吓破胆了。
此刻看到昔日狼狈如丧家之犬的穷书生大变样,宛如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魔神,赖麻吓得屁滚尿流。
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别找我,别找我,我也是听命办事!我一个做奴仆的,哪敢违背主子的命令,求您饶了我吧!”
“好一个听命办事!你可真是博陵崔氏的一条好狗啊!”
魏燃想起这厮曾经践踏他、凌辱他,遣人杀他全家的丑恶卑劣的嘴脸,不由怒火中烧:“来人,将这条狗拖下去,大卸八块,丢到城外臭水沟离去。”
“是!”
最近一名火凤军士兵问道:“统领,赖家呢?”
魏燃冷冷吐出:“杀!一个不留,金钱财物全部弄走,日后散给穷苦百姓,至于这个家,烧了吧!”
倾刻间,赖家这座刚买下住进来不久的宅院燃起熊熊大火,赖麻的老母、妻子、小妾、儿女,共计一十七口,全部葬身火海。
轰!
一枚加量的巨型霹雳雷火弹落下,博陵崔氏施金错彩、雕龙画凤的正门被轰然炸开。
火凤军如虎狼般涌入,将博陵崔氏三方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部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