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战术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直奔江辰的咽喉而去。
“去死吧!”
他这一刀确实狠辣,奔着要把人开了瓢去的,可惜他遇到的是江辰。
江辰十分随意地抬腿就是一脚。
铁壁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
如果是在平时,这也就是摔个屁墩儿的事。
但坏就坏在,刚才那辆清洁车撞烂了。
地面上全是洗洁精、洁厕灵混合出来的这玩意儿,润滑效果比那些酒店里的都要好。
铁壁是雇佣兵,不是花样滑冰运动员。
他的双脚刚一落地,特制的战术靴根本抓不住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极速滑去。
“嗷!!!”
铁壁仰天长啸,声音凄厉且婉转,瞬间突破了人类的高音极限,听得人头皮发麻,下体幻痛。
那张原本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完成了从酱紫到惨白再到铁青的颜色过渡。
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仿佛戴上了一张痛苦面具。
胯下狠狠砸在地板上那种痛,懂的都懂,不懂的也不建议去试试。
“卧槽,看着都疼。”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脸的不忍直视。
“兄弟,你这也太拼了。虽说咱们是敌对关系,但我也没让你练瑜伽啊。
这要是扯着蛋了,以后可怎么给你们家传宗接代?”
铁壁现在哪还听得进去这种风凉话,他疼得全身都在抽搐,冷汗瞬间就把防弹衣给浸透了,想死的心都有。
“作为一名有爱心的国际友人,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痛苦。”
江辰叹了口气,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沾满了污水的拖把,抡圆了往铁壁脑门上一敲。
只听得“梆”地一声,声音清脆,听着就是个好头。
铁壁白眼一翻,脑袋一歪,直接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另一边,海马终于在滑溜溜的地面上稳住了重心。
他刚把枪口抬起来,便看见江辰那张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太快了!这特么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他下意识地便要扣动扳机,江辰抬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海马手腕吃痛,格洛克手枪脱手飞出,在这个充满洗洁精的走廊里玩起了漂移,瞬间不知道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法克!”
海马怒吼一声,一记摆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江辰的太阳穴。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高低是个脑震荡。
“太慢了,没吃饭啊?”
江辰撇了撇嘴,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扣住了海马的手腕。
海马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象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纹丝不动。
紧接着,江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海马腰间的皮带。
江辰腰腹骤然发力,双臂一抡,“起飞咯。”
海马只觉得视线里的天地瞬间倒转,那种失重感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砰!”
一声闷响,整栋楼层仿佛都震了一下。
海马结结实实地被砸在地板上,这一摔摔得他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差点把昨晚吃的牛排给吐出来。
江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海马的脑门上戳了戳。
“就这?我还以为多狠呢,原来是个小趴菜。”
江辰摇了摇头,那表情就象是看见刚买的西瓜是个生瓜蛋子。
“身体对抗能力负分,下盘不稳,内核力量太差。你也0分。”
海马气得想吐血,想他堂堂顶尖佣兵,竟然被一个戏子评价为“小趴菜”?
还没等他这口气顺过来,江辰从那个破损的清洁车里翻出一大把用来捆扎垃圾袋的尼龙扎带。
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海马和昏迷的铁壁就被捆在了一起。
两人的手脚反剪,纠缠在一起,就象是一个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抽象人体雕塑。
要是放在现代艺术展上,高低能卖个几百万美金,名字就叫《挣扎与沉沦》。
做完这一切,江辰看着还在地上翻白眼想说话的海马。
他左右看了看,从海马脚上脱下那只已经湿透了的战术袜,团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海马嘴里。
“唔!唔唔唔!”
那股发酵了不知道多久的酸爽味道直冲天灵盖,海马翻着白眼,差点没当场去世。
“行了,别叫唤。这袜子味道够正,给你提提神。”
江辰站起身,看着满地狼借的走廊,洁厕灵和洗洁精到处流淌。
“啧啧啧,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弄得到处都是洗洁精泡沫,还有被踩脏的脚印。
这要是被客房服务看见了,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编排中国人的素质。”
江辰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们这帮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随地乱扔垃圾就算了,还随地大小便……哦不对,是随地劈叉。”
说着,他随手拿起那个刚才敲晕铁壁的拖把,在地上拖了两下,直接把拖把头怼到海马脸上。
“你脸上脏了,哥给你擦擦,不收你钱,免费的售后服务。”
湿漉漉、脏兮兮的拖把在海马脸上疯狂摩擦,那种屈辱感让这位硬汉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特么哪里是戏子?这简直就是魔鬼!
……
与此同时,顶楼楼梯口。
夜枭死死按着耳麦,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海马?铁壁?回话!哪怕是放个屁也行!”
“滋滋滋……”
耳机里只有令人窒息的电流声,未知的恐惧攥住了夜枭的心脏。
先是毒蛇莫明其妙地失联,紧接着二队的铁壁跟海马也折进去了。
而且听刚才那动静,从交火到结束,居然没超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