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条灵活的黑色桃心尾不知何时钻进了被窝,像条调皮的小蛇一样,缠上了阿斯莫德的粗糙的右手上。
敏感而软糯的桃心尖端,故意在魔王滚烫的掌心画着圈圈——轻轻地,一下,两下,不停挠啊挠。
酥麻的触感顺着掌心的纹路直钻心底,把名为“理智”的防线挠得千疮百孔。
“你……”
阿斯莫德欲言又止。
脑海中,名为“忍耐”的那根弦,似乎已经分崩离析——不管是梦游也好,发烧也罢,甚至是魅惑术都无所谓了。
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在这一刻还忍得住!
啪!
魔王右手一握,精准而狠辣地抓住了那条作怪的尾巴;
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粗暴的紧握!
尾巴根部传来的刺激让莉莉丝浑身一颤,喉咙间仿佛不受控制般、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等等?!”
混沌的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令她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梦吗?”
“为什么……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难道?!”
这样想着,莉莉丝妖异的红眸渐渐泛起一丝清明;
但可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视线就已经天地倒转!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阿斯莫德死死压在了身下,陷入了柔软的床褥之中。
雪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乱在枕头上,衣衫凌乱,眼角含泪,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而上方的魔王,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严峻冷酷、高高在上的姿态,宛如俯视一只渺小的宠物,眼中的红光浓郁得无法化开,只剩纯粹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抱歉……莉莉丝……”
阿斯莫德俯下身,粗糙的拇指正摩挲着她粉红的唇瓣,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歉意,却更象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最后通谍:
“吾突然……想对你做一些粗鲁的事……”
“唔……”
听到这话,莉莉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还存有的一丝理智彻底烟消云散。
随即,她竟主动张开双臂——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倒映着神圣的光,眼中闪铄着楚楚可怜、却又满是期待的泪,毫无保留地对男人微笑道:
……
那一夜……
先是细雨润物,后是狂风骤雨;
影子如发狂的魔物般肆意摆动,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在发疯。
唯有那双精致优雅的小皮鞋,静静矗立在床下不为所动。
……
……
“喂喂……喂喂……”
“醒醒!”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恩嗯?!”
本来已经睡着的希尔猛地惊醒,浑身一激灵!
他扭头一看,借着走房间昏暗的灯光,发现居然是妮娅不知何时凑到了他床边,正瞪着两个大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哇啊!”
希尔吓了一跳,连忙抓起被子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地看向这个精灵:
“你……你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到我屋来做什么……我可是你大伯!”
“哈?”
听到这话,妮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不是想多了!”
“呃?那是……?”
希尔尴尬地松开被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于是妮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解释道:
“我是在想……自从魔王大人苏醒以来,我们好象一直都在拖后腿,什么忙都没帮上,对吧?”
“这样下去,我们身为‘魔王亲卫队’的价值何在?也没办法跟塔亚科交代嘛!”
“所以!我决定!”
说着,妮娅握紧小拳头,眼中闪铄着奋斗的光芒:
“趁着魔王大人还在陪王后殿下休息,没空管别的事,我们不如偷偷去第四层探路吧!把地形和敌人的分布摸清楚,这样明天就能减少魔王大人的探索时间,给他一个惊喜!”
“恩……嗯……原来是这样?”
希尔听后,迟疑了一下。
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脱了祭祀用的衣服,但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很象个严肃的小萝莉!
“有道理……确实,第五层我们什么忙都没帮上,实在太丢人了——作为臣子,应该主动为王分忧才对……”
但很快,他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可是……魔王大人都说了,第四层是亡灵在驻守,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们两个实力有限,到时候变成了人质,反而会让魔王大人困扰吧?”
“哼哼,这个你放心吧!”
面对希尔的尤豫,妮娅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竖起食指指了指门外:
“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我特意叫了最强的帮手!
砰!砰!砰!
随着妮娅的话音落下,沉重而富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从走廊传来,仿佛有什么重型机械正在靠近。
希尔抬眼一看。
只见门口赫然站着一个全身覆盖着简陋外骨骼装甲、手里提着把电锯、护目镜下闪铄着狂热红光的身影——编号7749。
也就是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宇宙颠佬……或者说他们的脑子都不太正常。
“一切为了伟大的王!!!”
7749一进门,就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且夸张的健美姿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战死!复活!再战死!此乃颠佬之宿命!”
“无论是亡灵还是神明,都要在我等的链锯与火炮下颤斗!为了魔王大人!杀!”
随着吼声越来越刺耳,希尔发现,在7749身后,竟然还跟着一队同样装备着外骨骼、眼神狂热的颠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