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冰冷、决绝,充满了自我毁灭的、同归于尽的悲壮。
【…选项二:激活‘火种计划’…从‘摇篮’最内核的、尚未被污染的法则本源中,剥离出最纯净的、最具代表性的“火种”…将其封装、送入未知的、随机的、可能存在的维度夹缝或时空泡沫之中…为文明的复兴,保留一丝…微不足道的、理论上的“可能”…代价…剥离过程本身将极大地削弱‘摇篮’对抗‘源初之暗’侵蚀的最后防御…加速灾难的到来与蔓延…而被送出的“火种”,在无尽虚空中存活、找到合适载体、并重新点燃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
第二个选项,充满了缈茫的希望与巨大的牺牲,是一种绝望中的、赌博式的“逃生”。
【…选项三:…激活‘融合协议’…放弃抵抗,主动降低防御…尝试与‘源初之暗’达成某种…不稳定的、危险的“共生”…以此换取文明整体“存在”形式的延续…代价…吾等将失去自我,失去“摇篮”文明的本质与记忆…化为黑暗的延伸、‘源初之暗’的附庸或养分…文明的本质将被彻底扭曲、污染…成为某种…我们无法理解、也绝不愿成为的…东西…】
第三个选项,最为诡异、危险,充满了对自我存在的背叛与对未知恐怖的妥协。
三个选项,每一条都通向不同形式的、但同样是彻底的“毁灭”——或是物理性的湮灭,或是文明本质的死亡,或是自我的彻底扭曲与消失。
最终的表决结果,在这破碎的、混乱的记忆洪流中,已不可考,无法辨认。但景象的最后一幕,那个被深深烙印在碎片本质中的、最终的、也是最恐怖的“瞬间”
一场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席卷了整个“摇篮”文明所在的、那片宏伟到超乎想象的星系级(或更大)空间结构的、法则层面的、终极的、毁灭性的能量风暴的…爆发瞬间!
而在那风暴的、最内核的、最混乱的、也是最致命的“源头”,凯瑞那被增强后的、对能量与法则极其敏感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令他魂核都为之战栗的、不可思议的、颠复性的“细节”!
那场风暴的爆发,其内部的能量构成与法则波动,似乎…并不是单一的、纯粹的!在那毁灭的中心,仿佛…“最终净化协议”的那种燃烧一切、同归于尽的炽白净化之力;“火种计划”的那种剥离本源、寻求逃生的幽绿纯净之力;以及“融合协议”的那种扭曲、黑暗、充满不祥的、试图与“源初之暗”共生的漆黑污染之力…这三种截然不同、甚至是相互冲突、相互排斥的终极能量与法则,被同时、仓促地、甚至可能是在最后的混乱与绝望中、相互干扰、相互碰撞地…“激活”了?!
紧接着,记忆洪流彻底破碎,陷入了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声音、意识的、无尽的黑暗与绝对的混乱之中。
这股记忆洪流来得如此突兀,去得也如此迅猛,仿佛只是历史长河中、被某块特殊的“礁石”(幽绿碎片)无意中记录下的、一朵转瞬即逝的、却又饱含了无尽信息的、致命的“浪花”。
然而,留给凯瑞的,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颠复他对“晦暗之塔”、对“大寂灭”、甚至是对自身存在本身所有认知的、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冰冷的、恐怖的“猜想”!
“晦暗之塔”…难道根本就不是“最终净化协议”成功激活、将“源初之暗”部分放逐后留下的、被污染的“摇篮”废墟?
也不是“火种计划”单纯失败、“摇篮”彻底毁灭后、火种流落于此形成的、寄生的“异物”?
它会不会是…当年那场仓促的、混乱的、甚至是违背了所有理性与安全规程的、同时“激活”了多种相互冲突的终极协议能量的、失控的、宇宙级的“大爆炸”后,所形成的…一个极其特殊、扭曲、充满了内在矛盾与不稳定性的、包含了部分“净化”力量残馀、部分“火种”本源碎片、甚至可能还夹杂了少量“融合”特性污染的…法则性的“怪胎”、“缝合怪”、或是“实验废料堆”?!
“戒律塔”所镇压的、那条充满了不祥与恐怖的“冥河”,或许就是那场失控爆炸中,“源初之暗”的污染、“融合协议”的扭曲力量、与“摇篮”本身的法则被强行融合、扭结在一起后,所产生的、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充满了恶意与混乱的、黑暗的“法则癌肿”或“污染内核”?
而象幽绿碎片这样的“火种”,则是在那场混乱的爆炸中,被意外地、暴力地从“摇篮”本源中剥离、炸飞、并抛射到这个“怪胎”世界各个角落的、侥幸未被污染的、“摇篮”最纯净本源的碎片?
至于“晦暗之塔”中存在的各种派系(“戒律塔”的秩序、“守秘人”的隐秘、“铁骸会”的暴力、“影牙”的阴谋…)、以及那些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与能量环境,是否就是那场混合爆炸后,不同的法则特性残留、相互冲突、异化、并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沉淀”、“演化”出来的、光怪陆离的、充满了不稳定性与疯狂的“体现”?
这个猜想,比单纯的“净化失败”或“火种遗存”,要更加恐怖、更加令人不安!它意味着,“晦暗之塔”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未完成的、充满了内在矛盾与冲突的、违背了自然法则的、“缝合”出来的、宇宙级的“实验意外”或“灾难副产品”!其存在的根基,从一开始就是不稳定的、扭曲的、充满了不可预测的“疯狂”!其内部的一切所谓的“秩序”与“混乱”,都源自于那次灾难性的、违背常理的、多种终极法则的强行“杂交”与“爆炸”!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眼前这个“晦暗回廊”、“戒律塔”、“影月公爵”、“月影家族”、乃至是元老院…一切看似固化的势力格局、力量体系、存在的本质,其下方,都可能隐藏着更加深层的、源自那场灾难性“实验”的、根本性的不稳定、矛盾、与…难以言喻的“疯狂”!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