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刹那,一股沉凝如山、厚重如渊的气势,骤然从他并不高大的身躯中升腾而起!
《崩岳》——撼地!
全身的筋骨、肌肉、气血,在《起源道经》的统御下,瞬间拧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这股力量沿着一条被优化到极致的发力轨迹,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尽数凝聚于他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右拳之上!
拳出!
没有刺耳的破空声,只有一种沉闷到令人心悸的、仿佛空气被极度压缩后爆开的闷响!拳头前方的光线,甚至都出现了一刹那的扭曲!
砰!!!
两只拳头,一大一小,一刚猛一沉凝,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炸裂的骨裂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全场!
“嗷——!!!”
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取代了刘莽之前的狞笑!
只见刘莽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太古蛮象正面撞中,庞大的身躯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上!
咚!
光幕剧烈地荡漾起涟漪!刘莽如同破麻袋般滑落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臂,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一拳!
仅仅一拳!
淬体五重巅峰的外门弟子刘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弟子,一拳废掉手臂,轰飞擂台!
死寂!
偌大的演武场,数万人的目光,如同被冻结!
所有的哄笑、议论、喧哗,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刘莽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在擂台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擂台中央,那个依旧保持着出拳姿势、缓缓收拳的灰衣少年身上。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杂役短褂,身形甚至显得有些瘦削。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令人心悸的煞气和锋芒!那平静站立的姿态,如同一座刚刚经历过火山喷发、兀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孤峰!
“嘶——!”
死寂之后,是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我眼花了吗?刘莽……被一拳打飞了?”
“淬体五重巅峰啊!那小子什么来头?淬体六重?不可能!杂役弟子怎么可能淬体六重?”
“好恐怖的力量!好霸道的拳法!那是什么武技?!”
“齐浩宇……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兽栏那个三年淬体一重的废物?”
“废物?你他妈管这叫废物?!”
高处的看台上,一些原本漫不经心的内门弟子,此刻也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审视的神色。一个淬体六重的杂役弟子?根基如此雄浑?拳法如此霸道?这绝非寻常!
丙字七号擂台的执事弟子也愣了好几息,才猛地回过神来,高声宣布:“丙字七号台,齐浩宇胜!”
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齐浩宇平静地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哀嚎的刘莽一眼,转身,一步步走下擂台。所过之处,拥挤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那些之前还充满轻蔑和嘲笑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震惊、畏惧和难以置信。
他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外门小比的第一天,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接下来的数日,齐浩宇的名字,如同最炽热的烙铁,一次次烙印在外门小比的擂台上,也烙印在所有观战者的心中!
丙字三号台,对阵外门弟子王彪,淬体六重中期,一手快剑刁钻狠辣。
结果:齐浩宇硬抗三剑,贴身近战,一拳崩断对方长剑,再一拳轰碎其护体气血,王彪吐血昏厥。
乙字九号台,对阵外门弟子孙倩,淬体六重巅峰,身法灵动,擅使淬毒暗器。
结果:齐浩宇以不变应万变,任其暗器击中,毒针难破皮膜!近身后无视对方灵巧身法,一拳震散其护体灵力,孙倩被余波扫中,飞出擂台,肋骨断折。
甲字二号台,对阵外门弟子陈锋,半步凝气!被誉为此次小比前十的有力争夺者!灵力已能微弱外放,剑法凌厉,引动小范围风压!
结果:齐浩宇首次动用“星屑”步法!身形在陈锋狂风暴雨般的剑影中诡异闪烁,如同鬼魅!硬抗三道风刃切割,皮开肉绽却筋骨无损!近身刹那,《崩岳》撼地势全力爆发!一拳轰碎陈锋仓促凝聚的灵力护盾,余力将其连人带剑轰飞十丈,撞塌擂台护栏!陈锋当场昏迷!
淬体六重,硬撼半步凝气,战而胜之!而且是碾压性的胜利!
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不,是炸锅了!
“怪物!绝对是怪物!”
“淬体境肉身硬抗风刃?这他妈是什么体魄?!”
“那是什么步法?我眼睛都跟不上!”
“淬体六重打败半步凝气……青岚宗开宗以来有过吗?!”
“齐浩宇!他叫齐浩宇!杂役区的神话!”
惊呼声、议论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演武场!所有看向齐浩宇的目光,都充满了狂热、敬畏和深深的忌惮!再也没有人敢提“杂役”、“废物”的字眼!他以绝对的实力,打碎了所有的质疑和轻蔑!
高处的看台上,内门弟子们的神情也彻底变了。之前的惊讶变成了凝重,审视变成了重视。甚至有几位气息深沉的核心弟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走下擂台的齐浩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此子……根基雄浑得可怕!体魄强度远超同阶!那步法……绝非宗门所有!” 一个背负长剑的核心弟子沉声道。
“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