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途,生生闯出了这样一条路!
“此道初成,尚显稚嫩。”
云澜稳住气息,看着掌心那团新生的力量,眼中也带着一丝激动,
“但我们相信,以此‘融合道法’为基础,不断修炼、完善,假以时日,或可找到一种方法——不是被动地镇压、净化外域污染与归墟之力,而是主动地‘疏导’、‘转化’、‘平衡’,甚至……将污染与混乱,转化为滋养此界、巩固封印的养分!”
“这需要时间,需要探索,也需要自由行动,去诸天万界寻找可能的方法、材料与契机。固守一地,无法成事。而一走了之,又背弃责任。所以,我们想请使者大人,给我二人一个机会——一个‘戴罪立功’,或者说‘以功代罚’的机会。”
“我们愿立下天道誓言,以此生修为与道途为誓,必以解决此界封印根本隐患为最高目标。在此期间,我们需要相对的自由,去游历、去成长、去实践。同时,我们也会定期返回,以这初成的‘融合道法’尝试加固、净化封印,延缓其恶化。”
苏晓语气恳切:“我们不敢奢求免除所有责任,只求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去履行责任、同时追寻彼此大道的可能。”
这便是他们的决断!
不选使者给出的现成道路,而是勇敢地开辟第三条路!
一条将个人道途、彼此感情与苍生大任紧密结合的、充满未知与挑战,却也充满希望与自由的道路!
以融合道法,寻根治之法!
以自由之身,担守护之责!
祭坛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大胆而充满想象力的选择震撼了。
这需要何等的魄力、自信与对彼此无条件的信任?
白骨魔君等人神色复杂,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选择,远比简单地接受镇守或飞升,更加艰难,也……更加令人钦佩。
良久,真魔殿使者缓缓开口:“融合道法……确实罕见。你们二人之道心、之情谊、之机缘,皆属上乘。此路若成,或真能为此界开辟新局。”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意味已然不同。
“然,此路亦险。融合道法修炼艰难,稍有不慎,便有道消身殒之危。外域污染与归墟之谜,牵扯甚广,非一朝一夕可解。你们所谓的‘定期返回加固’,恐难以遏制封印持续恶化的趋势。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使者目光如炬,看向两人:“你们,可有承担此责、面对此险的决心与……觉悟?”
云澜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有!”
苏晓同样坚定:“有!”
使者沉默片刻,忽然道:“即便……需要付出某些难以挽回的代价?”
云澜和苏晓心中同时一凛,但依旧点头:“即便需要付出代价。”
使者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们的肉身,直视灵魂深处。
“好。”
使者终于缓缓吐出一个字。
他抬手,虚空一划。一枚非金非玉、通体玄黑、表面流淌着淡淡星辉的令牌凭空出现,缓缓飞向云澜。
“此乃‘巡察令’,持此令,可通行下界诸域,遇真魔殿下属势力,可求援或调取部分资源。亦算本座对你们‘融合道法’的一份认可与投资。”
云澜郑重接过令牌,入手温凉,感觉其中蕴含着一丝与使者同源的、浩瀚莫测的气息。
“至于此界封印……”
“你们初成的融合道法,虽不足以根治,但或可暂时‘修补’一处关键破损,延缓其崩溃速度。便以此,作为你们‘戴罪立功’的第一份‘功绩’吧。”
他指向祭坛下方,归墟之门入口附近,一处锁链断裂最严重、污浊气息泄露最明显的区域:
“去那里,以你们融合之力,尝试修补。若能成,本座便认可你们的‘第三条路’,给予你们百年自由之期。百年之内,封印若无大幅恶化,且你们能证明此路可行,便可继续。若不能……”
使者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懂。
百年!
这是一个不长不短的期限。
既是机会,也是考验。
云澜和苏晓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意。
“好!”
两人齐声应下。
他们携手,走下平台,来到使者指定的那处破损最严重的锁链前。
断裂的锁链粗如儿臂,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布满了古老玄奥的符文,此刻却黯淡无光,断口处缠绕着浓郁的暗红色污浊气息,不断侵蚀着周围,发出“滋滋”的声响。
仅仅是靠近,那污浊混乱的气息就让两人神魂感到不适,眉心的淡金纹路和胸口的烬之心都自发亮起微光抵御。
“开始吧。”
云澜低声道。
两人再次掌心相对,催动那初成的融合道法。
灰蒙与琉璃交织的奇特力量再次涌现,比之前更加凝实、圆融了一丝。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这股力量,导向那断裂锁链的伤口处。
融合之力触及污浊气息的瞬间,如同水火相遇,爆发出激烈的对抗!
污浊气息疯狂反扑,试图污染、同化这股新生的力量。
融合之力则不断湮灭、净化着污浊,同时尝试着包裹、安抚那躁动的锁链断口,并引动锁链本身残留的、微弱的平衡法则之力。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消耗巨大的过程。
云澜和苏晓全神贯注,额头很快渗出冷汗,脸色更加苍白。
那污浊气息异常顽固,且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再生。
他们的融合之力消耗飞快,修补的速度却十分缓慢。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人体内的力量近乎枯竭,神魂也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对抗而感到阵阵刺痛、眩晕。
那锁链的断口,仅仅弥合了不到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