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鲜血汩汩流出,他却浑然不觉,“好得很。”
莎丽突然按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说道:“等等……如果无常是被控制的,那玉虚观……”
“不是他。”沐星沉突然指着日记的末页,眼中闪烁着泪光,“姑姑写在这里!‘戊辰年腊月廿九,今日偷换铃铛,虎儿虽记忆受损但不会再伤人。只是大长老若知我骗他……’”
日记戛然而止。莎丽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中的紫云剑当啷一声落地。十年的血仇,原来仇人另有其人?那她这些年究竟在恨谁?救谁?又……爱着谁?
黑小虎轻轻地抱起昏迷的无常,动作罕见地轻柔,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他转向沐星沉时,眼中的杀意已悄然敛去:“先回黑虎崖。星沉,你跟我来。”他的目光扫过莎丽时,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莎丽默默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缓缓拾起紫云剑。在清冷的月光下,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位置。山风如泣如诉地呜咽着,卷起地上那本残破的日记,最后一页隐约可见斑驳的泪痕,仿佛在诉说着那一段段被岁月尘封的悲伤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