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三个字?”
馀瀚阳的脸色和语气,都意味着他必然知道这个名字。
馀瀚阳没有回答,一脸心惊的问道:“两位怎么讨论起蛊神道来了?”
陈然并没有实情告知,只是道:“最近查案,偶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什么意思,想着和案子可能有关,就讨论一下,馀院长是在何处听过这三个字?”
听到陈然问起,馀瀚阳仿佛才反应过来刚才陈安远也问了,他倒也不卖关子,当即说二十多年前听到过。
“当时我们中医交流协会的人聚会,其中有一个医生来自滇省,大家都不认识,问他师承何处,他便说自己师承蛊神道。”
听到这话,陈然和陈安远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惊讶。
“就是这三个字?”陈然问道。
馀瀚阳点了点头,指着“蛊”字,说是这个。
看来陈然想得没错。
“那人是个中医?”陈安远问道。
馀瀚阳摇了摇头:“他不是中医,是个巫医,当时巫医几乎都快灭绝了,他便自称中医,这人年龄比我小了七八岁,本事却比我高,加之他的许多巫医手段都很新奇,当时协会里不少人都跟他交流学习来着。”
“他叫什么名字?”
陈然问道。
“叫”
馀瀚阳想了想,神情有点为难。
“二十多年过去,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好象姓刀。”
馀瀚阳的话让陈然很失望,又问有照片没有。
馀瀚阳摇头说没有。
“你们那协会聚会都不拍个照片啥的?”
“那会儿我们经常聚会交流,哪能次次都拍?”
拍照片的次数不少,但那次正好没拍。
而且据馀瀚阳所说,这人就来了那么一次,之后就没出现过。
“他跟我们都不认识,之所以来,是为了找孙道伟的。”
听到这话,陈然悚然一惊,陈安远也象是抓到了线索。
忙问道:“他找孙道伟干什么?”
“说是仰慕老孙的医术,想跟他探讨探讨,我记得他俩当时还聊得不错,聚会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跟老孙来往,不过”
说到这里,馀瀚阳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后来他们不知为何有了矛盾,闹翻了,之后这人不告而别,他走后没多久,老孙的外孙女就生了病,浑身长红斑,全身上下无处不疼,怎么治都治不好,我们许多人都去看过,但也无能为力。
有人说是遗传病,有人说是基因缺陷,但都没法子治,老孙跟我关系好,私下里跟我说了,他外孙女身上的不是病,而是蛊,叫千针蛊,就是那个巫医下的。”
馀瀚阳说着,眼中还隐隐有忌惮之色。
难怪他刚才看到蛊神道三个字,会那么失态,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陈安远心头琢磨着,去看陈然,发现陈然眉头紧皱,脸上隐有怒色。
刚想问陈然怎么了。
只听馀瀚阳问陈然道:“对了,你说你的医术是孙道伟外孙女教的,她身上的蛊毒,现在好了吗?”
陈然总算明白赵书媛为何会中蛊毒了!
所以才生气。
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只能用药控制。”
馀瀚阳有些惊讶:“她的药还没吃完?”
这下轮到陈然惊讶了:“你知道她在吃什么药?”
“老孙用了两年时间,研究了许多药方,都不济事,后来偶然得到一味药材,发现其有辟毒虫的功效,将其入药后,制作了一种药丸,她现在吃的,应该还是那种药丸吧?”
馀瀚阳果然知道!
陈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而是问道:“你说的那种药材,是不是像石头一样?灰色的,指头大小?”
馀瀚阳眉毛一挑:“对!”
陈然还怕出错,当即拿出手机,翻出照片让他看:“就是这种?”
这是他在唐璃家里找到石头后拍下来的照片,因为不知道名字,担心以后找不到,所以用照片记下来。
馀瀚阳一看,说就是这东西。
陈然面色一喜,忙问他知不知道这石头叫什么名字。
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辟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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