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民,冰冷海水灌入肺腑的窒息与无助。
身体在下沉,光在远去,意识在涣散,最后的念头是“我不想死”。
那些宁死不屈的战士,筋骨断裂、武器破碎时,仍不熄灭的愤怒目光。
他们瞪着他,用尽最后力气诅咒:“你……不得好死……”
还有更多。
更多被他随手杀死、随手碾碎、随手遗忘的蝼蚁们。
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感受……
所有一切,在瞬间涌入杰克的脑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杰克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悲惨到让海岸边的军士们都忍不住捂住耳朵,脸色苍白。
他踉跄后退,每一步都踏碎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体表的武装色霸气剧烈波动。
原本漆黑如墨的霸气层,此刻变得明暗不定。
维持高强度的霸气防御需要集中的精神,也在这直击灵魂的连绵拷问下,开始瓦解。
新添的伤口处,业火几乎与他的血肉骨骼粘合在一起,疯狂焚烧。
再生能力被压制到极限。
伤口边缘的皮肉不断碳化、剥落,露出底下白森森的骨头。
古代种的生命力勉强让血肉蠕动、试图愈合,但刚长出新肉,就立刻被业火烧焦。
碳化——愈合——再碳化——
如同形成了一种残酷的拉锯战。
带来持续且不断叠加的、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剧痛。
杰克的气息,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滑落。
战场中央。
炭治郎微微喘息,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被高温逐渐蒸发。
使用红莲华进行高强度的“业”感知与焚罪,对他自身的灵力和体力也是巨大负担。
他看向痛苦咆哮的杰克。
眼神中没有快意,没有复仇的满足,只有一片深沉的肃穆。
像是为那些逝去的生命,主持一场葬礼。
手中的红莲华发出低鸣。
层层叠叠的花瓣轻轻颤抖,像是在回应主人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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