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这么多世界，还是找出了一些客观规律的。
一个任务世界的土着，原着中出现过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代理人呢？
想到这里程墨轻轻摇了摇头。
“那枚印记的气息……和对方身上那层黑雾同源。”
“她没说的，比说了的，多得多。”
黑羽试探着问：“吾主，您的意思是……她背后还有人？”
程墨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罡风呼啸。
程墨闭上眼睛，感知延伸。
灵魂强度达到如今这个层次后，许多原本模糊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
伊姆的实力，确实不如他。
甚至可以说，正面交锋，他有九成把握将其击溃。
但……
那个藏在她身后的人，或者说，那道意志有让他狼狈逃离这个世界的底牌。
就像第一次降临此界时，三人被随机打散的那次意外。
那不是意外。
是警告。
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方的牌还没出完，自己的牌也还没攒够。
那就……先维持现状。
他收回思绪，睁开眼。
“黑羽。”
“在。”
程墨意念微动，三道流光从他随身空间中飘出，悬浮在黑羽面前。
金狮子史基的双剑，“樱十”与“枯木”。
还有一枚，是纹路狰狞的恶魔果实。
飘飘果实。
黑羽的瞳孔再次收缩。
“吾主，这是……”
“交给炭治郎。”程墨的声音没有起伏，“告诉他，自己决定吃或留。”
黑羽郑重地点头，用暗暗果实的能力将两件物品吸入空间褶皱，妥善封存。
“还有。”
程墨的目光落在黑羽身上。
“回到普基后，将我对后续事宜的安排转交给泽法他们。”
“时刻关注此界情报，尤其是世界政府高层的动向。”
黑羽垂首领命：“遵命，吾主。”
它展开漆黑的羽翼，身形迅速融入空间褶皱，如同一滴墨落入深海，转瞬消失。
半空中，只剩下程墨一人。
夕阳已彻底沉入海平面以下。
星辰开始从深蓝色的天幕中浮现。
程墨抬起头，望向其中一颗，不知是真实存在的恒星，还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坐标。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先给誓约者们争取一点发育时间吧。
等下次回来……
他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处，缓缓化作点点星光。
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程墨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只剩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轮廓。
最后，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眸，也化作两缕极淡的紫金光芒，融入漫天星辉。
下一秒。
万米之上，再无一人。
只有罡风呼啸，群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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