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打上退堂鼓了?”
顾悦扬眉,上下打量了卢松一番,似笑非笑地问道,“当初敢以一己之力对抗陈家和何家,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怎么……现在日子过好了,反倒是没了心劲儿?”
“自然不是!”卢松立刻否认,只道,“郡主既然吩咐,草民在所不辞。”
他不是不识时务之人。
顾悦如今有意抬举他,若是他连应都不敢应,那以后就再无出头之日。
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忍受自己一辈子碌碌无为?
“这还差不多。”
顾悦见卢松这会痛快了几分,这才点头,面上多了几分满意的神色。
“不过,你躲在这里,陈家就算想动你也要掂量几分,一旦你离开京城,就有可能被他们在路上截杀,如此,你也敢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