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到,一个人为了见另一个人会如此费尽心思。
“郡主真是爱说笑。”
“我们陈家都被郡主逼到如今的地步,谁还敢跟郡主作对?”
陈耀擦掉脸上的血,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顾悦,平静地开口。
“而且,此人不过是我们府上一个不起眼的下人,谁曾想过他能听命于郡主?”
“郡主能在我们府上安插眼线,莫不是……对其他府邸亦是如此?”
周遭倏然安静了几分。
要说京城里头谁家没有个对家的眼线,那是不太可能,但是这事都是暗中来的,谁会摆到明面上来说?
若是坐实此事,怕是整个京城都没人敢多跟她来往了。
“陈二爷这是想要故意诋毁孤立我?”
顾悦笑了。
要不说,这位陈家二爷其实是个有脑子的呢……
陈鹤一差就差在总是喜欢端着架子,不如面前这位陈家二爷更阴险。
“不要紧。”
缓步走到那账房先生面前的顾悦,突然塞了一把匕首给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既然你说听命于我,那你现在去杀了陈耀,我会保你性命无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