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改。”
长公主戳了戳陈鹤安的脑门,摇摇头说道,“顾观这些时日在京城并不安分,不过你跟他莫要走的太近,这人有点邪性。”
“先前他见过的杨城,还有杨启,全都死了,还有他的暗卫……依着本宫看,他怕是会妨害身边人的命数。”
“要是这么说,那当初父皇把六弟送出去,会不会是钦天监那边察觉到了什么?”
陈鹤安到底不是顾瑀,所以站在旁观之人的角度上看问题,往往会一针见血。
“甚至连他的腿被打断,父皇也没有追究任何人,怕不是有意为之?”
“只要毁掉他,那威胁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可有一点孤想不明白,若是父皇知晓他命格有问题,为何又让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