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昨夜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千万不能惹旱了许久的小处男。
不,老处男。
殷夜这厮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花样还挺多,她不过就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被他记恨在现在,连带着昨夜连本带利的讨了回来。
苏凝依稀记着直到昨夜火堆都灭了,男子却依旧没停,整个人被他翻来复去的,连带着一整夜都没睡好。
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天光乍破,从破庙的缝隙里漏进来,碎成几缕淡金,落在铺在地上的干草上。
少女缩在男子怀中,脸颊埋在他温热的颈窝,乌发缠了他半臂。
殷夜只觉得整个人都包裹在馥郁芳香中。
睫毛颤了颤,刚要睁开眼,发现面上不知蒙了什么东西,他一只手还搂着少女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只触及到一片绵软的丝缎,带着女子身上独有的甜香。
他睁开眼,在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后,不由得面上一红。
那是昨夜他亲自褪去的,指腹上是属于女子贴身之物特有的细腻触感,混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细细密密的缠上他的呼吸。
他没有立即放在一旁,反而细细打量着这月白色的小衣,上面只绣了几处极浅的兰草纹样,布料柔软细腻,正如少女一般。
见少女睡得熟,他又悄咪咪的放在鼻尖轻嗅,良久,才将手中这物仔细收好。
先是将盖在苏凝身上的衣裳仔细掖好,而后又从包袱中拿出了先前买的新衣裳。
小丫头爱洁,这件月白色的小衣应当是不会再穿了,殷夜这般想着,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将这东西仔仔细细的放在了自己心口处。
苏凝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她打了个哈欠,没看到殷夜的身影,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遍布着男子亲出来的红痕。
好在男子收拾的还算妥帖,身上没什么异样,便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旁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裳穿了起来。
她通过缝隙看向外面的天气,今日天晴了。
穿戴整齐后,殷夜也从外面进来了。
手上拿的颇为丰盛。
苏凝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声音略带些沙哑:"我要喝水。
殷夜见苏凝已穿戴整齐后,脸上先是心虚一愣,只觉得心口那处东西格外发烫。
见对方没发现什么,只自顾自的盯着他手上的东西瞧,便也放下心来。
将水囊递了过去后,殷夜这才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今日的午饭。
看起来颇有些良家煮夫的意味。
苏凝用完水又洗漱完毕后,这才看向已经做好饭的男子,不禁有些疑惑:"今日竟然没有追杀?
苏凝用了一小口鸡汤,闻言眼睛都亮了些,"今日便能抵达无相门吗?
实在是少女的语气有些过分欣喜,殷夜这才掀起眼皮,探究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进入无相门?
若说一开始殷夜只是破罐子破摔,已经着了对方的道,他任务失败的彻底,只想着回了宗门以后再惩治她。
可如今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千方百计的护她周全。
毕竟这死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其他三个台主便罢了,可若是惹了门主不悦,他又该如何救下她呢?
况且,苏凝实在是过于热衷无相门了。
他有些心慌,只是到底慌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用完饭后,收拾好东西后,二人便正式上路了。
只是说是收拾东西,基本上都是苏凝的衣服首饰罢了。
越往深走,苏凝就越疑惑,她看着眼前男子的背影问道:"你们宗门还真是隐蔽,怪不得那些江湖人士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你们。
周围树木葱茏,奇峰峻岭,苏凝跟着对方已经不知走了多少洞口。
他顿了顿,替苏凝压下前方碍事的草木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只是自无相门创建以来,前任门主便引以为戒,誓要超越百年前的那位魔头。
殷夜拉过苏凝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旁。
听到少女这般天真的话语,殷夜也不得低低笑了出来,"我自然是不用的,只是这不还是有个你吗?
听着男子取笑的话,苏凝冷哼了一声,干脆站在原地不走了。
苏凝抱着臂,眉间轻轻蹙起,往日里娇纵张扬的劲淡了大半,只剩几分委屈又恼人的软意:"都怪你……走不动了。
殷夜自知理亏,毕竟因为自家下属的追杀,先前在城镇里买的药物都掉了,他能找到食物,却不能凭空变出些药物。
如此,他只能半蹲在少女面前,脊背微微弓起,留出一个安稳妥帖的弧度,"上来吧,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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