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黑的军刀,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从他身后的泥土里“长”了出来。
那是天养志,他已经在泥潭里潜伏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上涂满了阻隔热成像的特制泥浆。
刀锋瞬间切断了鬣狗的气管,紧接着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鬣狗拼命挣扎,但在天养志那恐怖的怪力面前,他就象只小鸡仔。三秒钟后,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天养志面无表情地将尸体拖进灌木丛,然后对着耳麦轻敲了两下。
猎杀开始。
同一时间,森林的各个角落。
天养恩从树冠上倒挂而下,用钢丝勒住了一名巡逻佣兵的脖子,将他悄无声息地吊死在半空。
天养义利用一把无声十字弩,在五十米外精准地射穿了两名暗哨的太阳穴。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一边是习惯了大开大合的佣兵,一边是精通暗杀、潜伏、丛林作战的顶级杀人机器——天养七子。
在这片迷雾笼罩的森林里,天养七子就象是七个幽灵。
枪声?不存在的。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
“沙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掩盖了匕首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二十分钟。
仅仅二十分钟。
那个原本被弗里克吹嘘得固若金汤的包围圈,已经变成了一圈死尸。
……
森林中央,德鲁伊祭坛遗址。
几块巨大的史前立石耸立在迷雾中,显得苍凉而神秘。
约翰和弗里克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分钟了。
寒冷和恐惧正在一点点侵蚀约翰的耐心。
“怎么还没来?!”约翰看了一眼手表,焦躁地问道,“已经三点了!”
“也许是迷路了,或者见势不妙撤退了。”早已见过无数次生死危机的弗里克倒是勉强保持着镇定,安慰着自家老板。
但渐渐地,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周围太安静了。
按照约定,“地狱犬”小队每隔五分钟就要汇报一次安全状况。但现在,已经过去七分钟了,耳机里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屠夫?屠夫收到请回答。”弗里克按着耳麦,压低声音调用。
没有回应。
“鬣狗?毒蝎?任何人?收到请回答!”
弗里克的声音开始颤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依然是一片死寂。
“怎么回事?!”约翰看着弗里克惊恐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人呢?!地狱犬人呢?!”
就在这时。
“滋滋——”
放在祭坛中央的一块石头上,一个隐藏起来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天养生提前放在那里的。
“斯图亚特先生。”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却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下午好啊,这里的风景不错吧?”
“谁?!”约翰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对讲机咆哮道,“不论你是谁,我来了!钱也带来了!按照交易内容,快把黑匣子给我!”
“别急嘛,”陆晨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钱我看到了,不过……您似乎不仅仅带了钱,还带了一群不速之客啊。”
“可惜,这群客人的身体素质不太好,这会儿都已经……睡着了。”
“?!”
约翰和弗里克同时脸色大变。
“砰!”
就在这一瞬间。
一声枪响,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弗里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拔出怀里的枪,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红白之物溅了约翰一脸。
“啊啊啊啊!!”
约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他手脚并用,拼命地想要往后爬,手里的箱子也掉在了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
约翰崩溃了。
他看着四周迷雾重重的森林,仿佛每一棵树后都藏着死神。
“我有钱!我给你两亿!不!五亿!!”
约翰对着虚空哭喊着,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点金融大鳄的威风。
“啧啧啧。”
对讲机里传来陆晨惋惜的声音,“斯图亚特先生,您似乎忘了我说过的话。”
“我说过,如果您带了哪怕一个不该带的人……”
“这就是违约。”
“而违约的代价……”
远处的山坡上。
小庄趴在草丛里,手中的24狙击步枪稳稳地架在岩石上。
通过高倍瞄准镜,他清淅地看到了约翰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再见了,董事长。”
小庄轻轻的扣动了扳机。
“砰!”
第二声枪响。
那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灰暗的天空,仿佛在质问上帝为什么没有眷顾他。
“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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