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刀。她当时想喊,却怕声音颤,只能把呐喊咬成血沫咽进喉。
“沈姐,船票十点。”小同事敲门。
“就来。”她答,声音稳得像老水手。
她把旗袍折好,放进皮箱夹层,上面压一本《南京旅游指南》,封面是中山陵的秋色,金黄得讽刺。
灯熄前,她对着镜子抹口红,颜色选最淡的,接近无色的“肉橘”,在唇上描一层伪装。
镜中人眉眼锋利,却带着褪不尽的倦。她轻声对镜说:“南京见,陌生人。”
灯灭,屋黑,只剩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骨碌声,像雷声滚进长夜里。
而南京这边,陈默站在窗前,看天际泛出蟹壳青。他把手贴在玻璃上,掌心冰凉,却固执地不肯收回。
“沈兰,”他对着看不见的人低语,“我们又要同台了,这次没有镁光灯,没有日特,没有碎茶杯,只有我们自己——和整个秘密情报组。”
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桌上那张写着8个字的便签,轻轻抖了一下,像回应,又像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