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听到这样的话语,楚月华脸色一变。
她终究是身居高位的大楚女帝,被知晓这样的事情,觉得脸色挂不住。
“你骗不到我的!”
“你体内那禁制里面有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而一个生灵要是在繁衍后代,情绪波动是最为猛烈的时候。”
苏倾绝说着,四周的气息极其冰冷。
但她不在意。
她继续说道,“其实这也没啥,这世道并不诟病师徒成为道侣。”
“我还很羡慕你,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一步把他拿下了。”
“这与你无关!我不想,也没有兴趣跟你讨论这样的事情!”
楚月华冷声说道。
这应该算是第一个知道她怀孕了的。
哪怕是逆徒也不知晓!
“你我既然联手,有些话我就该说。”
“哪怕你不喜欢。”
苏倾绝直言道。
“你不觉得我们的重生很奇怪吗?”
“跟他有关的,似乎都重生了。”
“而他明明没有得到魔的传承,却是能够入魔,太诡异了。”
“邪魔帝印属于帝路的东西,他为何现在就学会了?”
“斩仙魔刀也是如此。”
“这一切,你难道不觉得有问题?”
她说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些事情在来这之前,甚至在荒古的时候,她就想过很多次了。
以楚月华的修为和才智她不可能没想过。
“有问题又如何?”
“怎么?你认为这是逆徒在做局?”
楚月华反问道。
“难道不象是?”
“你前世跟他算是帝路最大的竞争者之一,如果把你提前排除出去,他就会轻松很多,好走很多。”
“就象是姬家帝子,东方世家的帝子之类的,都是如此。”
“他们已经提前出局了。”
苏倾绝说道。
这些人,按照前世的记忆,他们都会成为响当当的人物。
但一切都因为提前遇到更快崛起的秦无殇直接炸肛,提前出局。
“而你,没有出局,但怀孕了。”
苏倾绝说完,看着楚月华,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情绪变化。
但这一看,让她意外。
楚月华平静的可怕,似乎并不在意。
“那又如何。”
“到头来,顶多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她说了这样的话语。
“你想以这样的借口挑拨我们的关系,你错了,你没有机会了。”
“现在的你,该考虑的是,到底有没有资格能够拿到入场券。”
楚月华说出她的意图,让她神情一变。
“看来你真动情了。”
“这么多个女子里面,你,叶红拂,沐冰云,都已经沦陷了。”
苏倾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沐冰云自不用说,直接把秦无殇当自己的道来修行。
这是剑走偏锋!
结果不管如何,她都会爱上秦无殇,不,准确点说已经爱上了。
那是她的道!
叶红拂也如此,她见过其剑道,几乎就是秦无殇的模样。
而楚月华怀了……
“前世!他为帮你炼化魔胎,甘愿以身饲魔,成为魔头!”
“这一世,本帝不信你会眼睁睁放手。”
楚月华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戳破过往纠葛。
她自始至终都在提防苏倾绝,可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让这女人的分身寻到了破绽,钻了空子。
把秦无殇睡了!
“他,我自不会放手。”
苏倾绝语调平淡,很是笃定。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裙摆扫过御书房的大道金砖,留下一道决绝的残影,似要即刻离去。
“前几日九幽圣教方向异动滔天,你在与谁死战?”
“放眼荒天域,又有谁能伤你?”
楚月华望着那即将消失在殿门处的背影,沉声追问。
有一段时间,九天圣教波动很可怕,哪怕是在大楚,她都感应到了。
“秦族。”
苏倾绝脚步微顿,回眸之际,眸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语出惊人。
“太煌天的秦族。”
“他们目标明确,出手只为抢夺秦战天的元神,来人实力很强大。”
她指尖微微蜷缩,语气添了几分冷厉。
“我分了本源之力,又需坐镇圣教顾全大局,束手束脚间,被压了一头。”
“秦战天?你竟未杀他?”
楚月华眉峰骤然挑起,满眼讶异。
她本以为,苏倾绝既已动用万魂幡收了秦战天的元神,必会将其彻底炼化,永绝后患。
“未曾炼化,只是把他镇压了。”
苏倾绝缓缓颔首,眸中寒意更甚。
“我觉得无殇日后会为之前的事后悔,我断不能让他留有遗撼,留秦战天一命。”
“谁知秦族竟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硬生生将人元神劫走。”
若非交手之地乃是九幽圣教腹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岂会容对方如此轻易得手?
这个仇,她会报的!
“抢夺秦战天的元神……这太煌天的秦族,究竟图谋什么?”
楚月华眉头紧拧,眸中满是疑云,百思不得其解。
这货不过是一个圣王而已,连圣尊都不是,没多大作用。
“或许是为了秦无尘。”
苏倾绝语气沉凝,缓缓道来。
“亦或是冲着无殇而来,甚至……是觊觎荒天域这一脉秦族的根基。”
她目光扫过殿中缭绕的烟气,语气笃定:“种种可能皆有,但无论其目的为何,绝非善类,安的绝非好心。”
“你需要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