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引入客房。
直到此刻女子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完全没有了刚刚和杨过打情骂俏、喜颜欢笑地样子。
这哪还有不喜不悲的样子。
搞得杨过担忧地看着她。
就连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她都没什么反应。
“那血有问题?”
升仙血需要密封冷藏,所以那两瓶已经放入冷库中。
但是,他袖中除了那五十多两重的黄金外。
还有贿赂他的半瓶升仙血。
杨过看向房间的布局,看来此处确实是招待道教弟子所布。
衣食住行兼修行之物一应俱全。
杨过见女子沉思不理他。
他也只好转悠的看着,步入内室两道房门。
杨过打开一处是卧房。
咦,他们是道侣何须两张床?
杨过打开另一间,居然是炼丹之用的丹房。
杨过步入其内,除却丹炉,居然还有其他一些炼丹药物。
杨过不由地拿出升仙血研究了起来。
而随之身后响起女子声音:“不要嗅。”
女子步伐轻盈但奇快,手掌探出间,已经抓住杨过欲拔的瓶塞。
“此物,不可……不可嗅。”
女子脸色有些苍白。
杨过掰开她的小手。
却不曾放开。
见女子心神又要失守。
他屈指在她掌心中绕了绕。
那手指柔润,掌心入手微凉,继而又生出了暖意。
韩心尘心头一慌。
思绪拉回身体。
她慌乱地抽出手,象一尾最灵巧的鱼,轻轻一摆,便从指缝间开始了游移。
杨过心中一阵怅然若失,那抓不住的鱼儿眼看要游动。
他下意识抬手跟随。
五指微张,随后五指向内轻轻的一扣。
女子的玉手猝不及防地被他捉住,两人似牵了千百遍般,手掌相印,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韩心尘瞪大眼睛看着得寸进尺的男人。
可脑子还没转过来,脸色温度倒是先升起了。
她吐气如兰,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了十分。
“放……手。”
她随即向身后甩去。
可杨过的手随她摆荡。
两人这交互活脱脱像怄气的小女友不象男友握她的手想甩掉的场景。
因为女子见他还得寸进尺,下意识鼓起了嘴,正是在生气一般。
杨过看着这女儿态尽显的纯洁女子,心中柔软不已。可他却赶紧吐出话题,引她注意。
“心尘,和我说说这升仙血是什么情况?”
杨过一手拉着她,一手拿着瓷瓶回到了堂前坐下。
女子含羞的用力抽出玉手,可是几次下来厚皮脸少年死活不让。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发作,见杨过开口询问后暂抛脑后道:“我虽然不知道要这血的用处,但我知道这是人血。”
韩心尘低头,脸色晦暗不明。
“只是人血?”
杨过自然也嗅到了一些血腥。
但是加之这房间的配置,只怕这是炼丹的重要之引。
“不止。”
韩心尘抬眼眼中煞气居然又再次浮现。
杨过一惊,这女子短短片刻已经不知道露出几次杀意了。
这哪是修身养性之人呀。
“这是女子之血。”
韩心尘哀伤看着桌上的瓷瓶。
杨过震惊道,这你都能分辨出?
“还记得那县令刚入门之时我说的云雨之欢吗?”
杨过点了点头。
虽然杨过没想到是人血,但这应该不足以让你震怒吧?
杨过见她不讲,便知她不想透露。
她看着瓷瓶道:“这个我先拿走,你留之无用,且……且污秽。”
韩心尘起身,将瓷瓶又加了几层密封。
“你是朝廷中人?”
女子摇了摇头。
“我早年便一直在外游历,师门已经很久不曾回去了。”
杨过看着她。
“你呢?”女子不想就只说自己的事。
“我?你不是知道吗?我刚刚入全真教。”
女子不满:“没了?”
杨过哑然。
“有没有道侣?”女子声音细弱如蚊。
“有女子……”
韩心尘打断他的话:“同修道者?”
杨过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他还是继续道:“道于我不重要,你才重要。”
韩心尘玩味一笑道:“那她们呢?”
杨过似被她看穿了一切。
女子继续道:“你居然没有想着瞒我?”
“算你实诚,我可是连你有几个女子都能看出。”韩心尘眼光精光四溢,嘴中吐出的话语快要杨过跪下了。
杨过握住她的手上全身汗,你确定能看出来!
杨过死活不信,但也不好反驳。
“不过,这之事可以多人吗?”
女子不解道。
她修道至今一直是孤身一人,若不是历劫至此,也不会纠缠杨过。
脸皮厚如杨过,看着此刻有点憨厚和求知的女子,不由地心中一颤。
他却生不起调戏之意。
只好将话题转到了这府邸上。
正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天师大人,老爷有请,晚宴已备好。”
杨过和韩心尘对视一眼起身而去。
“此宴只会款待两位天师。”
“亦是庆我朝昌盛。”
“两位天师不辞劳苦,下官只有酒菜相待,不胜徨恐,待宴会另有夜场,望天师赏脸。”
县老爷说完,目光一直在杨过身上飘。
而廖公子却一直盯着韩心尘。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