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庞挂地满是泪水。
杨过心疼不已。
“乖,再哭几声。”
“你也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不行吧?”
郭芙懵逼地看着他。
然后拼死抬起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打算掐死他,然后自己自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郭芙哭累了,然后昏昏欲睡。
而杨过也感受到了这花香的异常了。
因为他现在的血液此刻沸腾不已,很明显和刚刚的少女一样。
不过杨过早有防备,那异样情绪刚刚诞生。
他便催动九阴真经,道教无上真经,其道不可谓不强大,其衍生的摄魂等术,本就是明心见性,以强大的精神力为基。
杨过仍然保持着清醒。
之后他运转无名功法,一遍又一遍的锤炼着自己的骨骼与血肉脉络。
他不相信他逼不出血液的异常。
对少女他的内力自然无法随欲而为。
但自身自然不会让他束手束脚。
正在杨过锤炼之时。
外面的人终于是等待不耐烦了。
这般时间下,即便这少年有异常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三人踏入花场,除了几个家丁外再无他人。
“廖县令,就是这少年冒充我们?”
廖县令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自家儿子出女子的存在。
这寒流二师突然到访,令他错愕不已。
瞬间便知这少年和女子有问题。
但是管家和儿子那里早已经布置齐全,谅那女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如此正好让他儿子尽兴吧。
至于这里,只能好好安抚好这两位天师了。
好在郭大侠之女对他们诱惑太甚。
不介意这次二手尝试,这倒让县令先舒了一口气。
那寒天师见少年一动不动地盘膝而坐。
少女长发遮住了半边俏脸,此刻正枕在他的膝上。
少年仙姿卓越,肌如婴童。
少女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寒天师上来便拿出一青色铜铃,摇了起来。
杨过和少女的身影轻颤不已。
盘膝打坐的杨过此刻正好捕捉到了血液中的异动。
那血红血红、细小入微,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小虫在随着血液流淌。
杨过眼中精光一闪。
他爆吸一口,花香如潮入体的瞬间。
他暴喝一声:“死!”打断铃声。
同时将九阳催动到极致。
此刻他如烈阳般,照耀整个密室。
灸热如他,全身血液再次疯腾。
因花香而异动的血虫,瞬间被血液烧的无影无踪。
杨过张嘴一口血液喷出,直射围上来的众人。
杨过暴起,贴地而行。
连连数掌,击毙上来的家丁。
随后两指弹出,那漫天花瓣似被无形串起,直接将剩下的县令和两位天师禁锢。
县令最惨,因为真天师的到来,便表明无需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了。
这两位好心的天师自然会负责解读。
不过杨过也留了他一命,一指下去,县令依然是洞穿了心脉,只吊着一口气而已。
“小贼,你可知我两人是谁,竟然敢动手伤我们?”
“还敢打伤朝廷命官,你是想被诛九族吗?”
寒流二师,瞠目欲裂,这少年好恐怖。
最关键是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少年解了花虫?
这铃声操控不了他的思想?
可他们分明看到少女的异常了。
“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否则死。”
杨过语气平淡,好似人命在他那如草芥。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铃铛问道:“此为何物?还有那血虫是什么?”
寒流天师眼色大骇,这少年居然真的感知到这异虫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杨过可没心思耗时在他们身上,他还担心这韩心尘和少女的身体呢。
“不说?那想来和这遍地的花脱不开关系”
“哈哈,你这小贼别白费力气了,这些花香对我等无用,我们早已经服用了丹药,它们不敢入我等体内。”
杨过眉头直皱。
随后转念一笑道:“你说,它们既然无法主动进入你们体内,那被动呢?”
寒、流二天师懵逼。
什么被动?
“既如此,不知道你们吃个饱之后,会不会受着铃铛影响。”
“你这无理少年,可知我等是何人,若我们有一根汗毛有损,我天家必杀你全族。”
杨过懒地和他们废话。
踢起家丁掉落地兵器,直射被花束禁锢地两道士。
两人直接被钉在壁上挂了起来。
“啊!啊!”
“贱人,贱种,你敢伤我?!”
两人狂叫不已。
可刀剑入体,那苦楚让两人失去防线和理智。
杨过手掌一抹,入手的花瓣成粉,直接堵住的他们的嘴和伤口。
“我问你们答,或许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少年站立在他们身侧,明明是他在仰视他们。
可两人只觉被恶魔盯住。
他们知道自己才是蝼蚁。
不过一刻钟后。
杨过脸色难看异常,周身那杀意如同实质。
明明他不曾杀过多少人,可那令人窒息的煞气直扑两个恶道。
瞬息间,两人便狂吐鲜血不止。
杨过一剑挥下,两首异处。
此地又多了两具尸体。
以及他手上几瓶丹药。
杨过抱起少女。
走到县令身侧,踢了一脚。
廖县令终于是可以动了起来,呼吸也畅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