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这老登,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蜈蚣男如同溺水之人见到了浮木,跑了过去。
一股脑儿的说了刚才的经过,几乎全倒过来了。
说他们只是来传话,就被王大海毒打了。
不仅设计陷害他们,还敲诈了他十万块。
“语姐,这老登特别坏,让这婊子陷害我们。”
鼻环黄毛跟狗似的爬了过去,一脸委屈的告状。
“老大,你看看,我头都被打破了。”
蜈蚣男指着头上的伤口:“这老登,太他妈的狠了。”
“老头,你狠勇啊,在江城,敢动我周冬语的人。”
这个金发小姐姐,是和老王有一面之缘的周冬语。
此时只能看到王大海的侧面,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别说你的狗,就算动了你,又能咋的?咬我啊。”
我缓缓转身,盯着周冬语的双眼:“你也挺勇的。”
“老大,你看看,这老登好嚣张,没将你放在眼里。”
蜈蚣男立马拱火,几乎指着王大海的鼻子:“跪下。”
啪!
周冬语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蜈蚣男脸上:“跪下。”
“老大,你搞错了,该跪下的,是这个无耻的老登。”
蜈蚣男还没反应过来,抚着火辣辣的脸庞:“打他。”
“跪下。”
周冬语又抽了蜈蚣男几耳光:“我不想说第三遍。”
扑通!
两个黄毛吓惨了,知道情况不对,急忙跪了下去。
“为什么?”
蜈蚣男虽然不明白,可他不敢叽歪了,咬牙下跪。
“海哥,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出了这几个败类。”
周冬语抱拳一礼:“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这是第一次,希望是最后一次。
告诉陈泰,他真不会管人,可以换一个人做龙头。”
“明白。”
周冬语吸口冷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没想到,王大海的口气如此大,敢动陈泰。
听到这话,蜈蚣男三人差点吓尿了。
此时才明白,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没被打残,真是祖上积德。
本以为这活儿很轻松,动动手就能拿到十万。
没想到,王大海连陈泰都没放在眼里。
“回去之后,再收拾你们三个废物。”
周冬语看了看王小晨两人,带着蜈蚣男三人走了。
“大叔,奥利给。”
王小晨竖起拇指:“你认识陈泰,可以找他帮忙。
陈泰可能干不过宋仁杰,可宋仁杰也不敢冒险。
真的撕破了脸,最后吃亏的,可能是宋仁杰。
工地上的建筑工人,有部分和陈泰关系密切。
比如拉水泥的、拉钢筋的,还有砖工之类的。
这些人都不愿意得罪陈泰,也不敢得罪此人。
他们的工作,有一定的风险,最怕社会人了。
只要陈泰愿意,随便动点手脚,天天出人命。
大叔,你懂的,工地出了人命,楼盘就凉了。
买房子的人信这个,出了人命的,没人敢买。”
“这丫头,真是人精,恐怕和她的闺蜜有关。”
我竖起拇指,说了和陈泰的关系:“早淡了。”
“和他聊聊,就算失败了,也没有损失啊。”
王小晨可劲的蛊惑:“说不定,他念旧情。”
“王哥,这件事,我同意晨晨的看法。”
陈玉琪放下杯子:“陈泰这家伙,听说重情。
他落难的时候,你帮过他,也许他没忘记。”
“先不急。”
我看菜来了:“这次的事,算是一次试探吧。”
“王哥,还是你考虑的周全,稳一手没错。”
陈玉琪急忙站了起来,把肥肠倒进红汤里。
“肥肠煮清汤没味,王哥怕辣,可以洗一下。”
“没事。”
我赶紧帮忙,挺默契的,有点夫唱妇随的错觉。
“现在就配合得这么好,你们两人赶紧发红包。”
王小晨看了看菜单:“也不多要,一人一万二。
图个吉利,月月红,我可以买限量版香奈儿包包。”
“菜上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有需要就按铃。”
服务员推着餐车出去了,意味深长的带上了门。
“见者有份,现在就分赃。”
我给王小晨转了2万,看着陈玉琪:“一视同仁。”
“大叔,还没恋爱,你智商咋的就欠费了?我晕。”
王小晨看了到账金额,也没推辞,笑嘻嘻的收了。
瞄了眼陈玉琪:“她是吃皇粮的,分钱会害了她。
你真有这个心,明天陪她逛街,给她买衣服嘛。”
这丫头一边说,一边对王大海可劲的使眼色。
意思就是,不管今晚战果如何,得趁热打铁。
今晚没拿下,明天巩固一下,估计就差不多了。
真的拿下了,明天更应该陪陈玉琪,加深了解。
“王哥,你是敞亮人,我也不矫情,这心意领了。”
陈玉琪将金针菇倒进清汤里:“可我的确不能收。
原则是一方面,日常消费嘛,我确实不缺钱。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花你的钱,这个是原则。
我和任何男人接触,没确定关系前,都aa。
我们关系特殊,吃饭什么的,我就不客气了。
至于其它的,的确不行,我有自己的做人底线。
任何人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赚钱不容易。
用了别人的钱,最后没成,我始终觉得欠了债。”
“这小姐姐,有性格,人品方面,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