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剂恐怕是整不明白了,还是来洁厕灵吧!”
楚轩竖起了两根手指,补充道:“两瓶!”
???!!!!!!!!!
话语一落下,
站在面前的黄雷,整个人就双眼瞪圆,几欲爆出粗口:尼玛啊!!
洁厕灵?!
拿来给我洗脚是吧?!
什么意思,我这汗脚难道比公厕都要恶心吗?!
【卧槽哈哈哈!!神特么洁厕灵啊!!这种指桑骂槐的话,恐怕只有你轩哥才能想的出来了!!一般人哪里会往这里想啊!!】
【太埋汰人了!!这一般的厕所护理,哪里用得上洁厕灵呐?!这么一说,我都能感觉到黄雷那股汗脚丫子味儿迎面扑来了!!那叫一个恶心呐!!】
【这不也算是前后呼应了吗兄弟们?!富婆不都喊了谁上了厕所没关门吗?!你轩哥说洁厕灵好象也理所应当没毛病啊!!】
【还真是哈哈!!轩哥喜欢玩怪的,玩尬的,但一般都是有逻辑的!!很少无厘头的给你来一堆抽象的!!】
【不然赵老爷子为什么见了一面,就对轩哥念念不忘,硬要收回去做关门弟子,来传承衣钵呢?!】
【】
“哈哈哈哈!!”
众嘉宾们哄堂大笑着的时候,
黄雷也是被怼的脸色深红,左右弯腰开始查找那只鞋子,急忙忙的套在自己脚上。
“黄老师,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何猷军在旁边嗤笑了一声,问道。
“他那是知道害羞吗?”
楚轩乐了,说道:“分明是被熏到没法了,眼睛都红了,再过一会儿隐形眼镜都要飞出来了!!”
“我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毒气不光能嗅觉攻击,还能魔法攻击的啊?!”
说的黄雷顿时老脸一红,
他的确是被熏得蚌埠住了,没法子只能先给鞋子穿上。
但哪里楚轩说的那么夸张?!
还魔法攻击?!
你嘴里,就不能来点好词儿吗?!
不过,现在的现场那叫一个混乱。
空气里都弥漫着臭味儿,
负责飞机安全的工作人员们,急忙出来紧急处理了一番,这才保证了空气的整洁、无异味。
让众嘉宾们一直悬着的心,
也终于是放了下来,不用再捏着鼻子了。
里面躺尸的富婆妮妮,
出来查看了一番后,也是闹明白了大概怎么回事,吩咐了一句:“乘务员,在我这私人飞机上标明,除了不准再飞机上食用螺蛳粉和榴莲以外,黄雷也不准脱鞋!!”
乘务员点头应答,立马去更新飞行手册。
嘉宾们一阵怪笑。
但黄雷却是脸皮又进化了不少,一时间没有那么尴尬了,反驳了一句:“那还好吧?”
“这螺蛳粉和榴莲,都是闻着臭吃着香的。”
“我这脚,跟它们排一起也不冤枉。”
那叫一个嘴硬,
都能赶得上钻石了,估计拿大炮来轰都轰不碎他的嘴。
“嗷,你的意思是你吃过?”
楚轩插了一句嘴,说:“想不到,你还是个恋z癖啊?”
“而且,还是恋自己的?”
有点意思。
??!!!!!
黄雷一怔,急忙摆手:“去你的,别瞎说!”
“别人网上那些喜欢狱卒的典狱长,都是喜欢美的,喜欢好看的,不象咱们黄老师。”
楚轩继续说道:“只喜欢臭的,这也是一种独特品味啊!!”
“哟?”
一听楚轩这么说话,
妮妮似乎来了一点情绪,暗送秋波的看着黄雷,说:“黄老师,还有这种艺术造诣呢?没看出来啊!”
艺术造诣?!
黄雷听懵了:“啊?!”
不是,姐们儿?!
楚轩这说的不是变态吗?!
你管这玩意儿叫做艺术?!!
这特么能叫艺术吗?!
“啊什么?”
楚轩反问道:“妮妮姐的行为艺术,你不懂吗?”
“就是。”
妮妮冷哼一声。
对黄雷的反应相当不满意。
“我我懂”
黄雷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苦笑着点头。
“不过,王少应该最懂吧?”
就在这黄雷扛不住的时候,果断选择了祸水东引。
把一边看戏吃瓜的王斯聪,也给拉下马来。
“啊?!!!”
王少原本还在嗤笑的,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大锅,瞬间一怔:卧槽?!
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黄老师这玩笑可并不好笑啊!”
王斯聪正襟危坐的说道。
连连摆手,
生怕自己被牵扯了进去。
但黄雷眼见着有人能帮自己挡枪子儿了,哪有那么容易放弃?
“好笑?”
黄雷掰着手指说:“你昨晚,不知道和妮妮老师弄了多少行为艺术,你比懂得多才对啊!”
他说着,还走上前将王斯聪一把给拉了出来。
站在人群中间,继续说:“给大家伙儿讲讲呗,你们都干了什么?”
我干你娘啊!
王斯聪已经在暗地偷偷骂娘了:非得把我扯到这来是吧?!
你真是个畜生呐!!
黄厨生,这名字楚轩给你取的是真没毛病!!
眼见众嘉宾对自己的事儿兴起,都叽叽喳喳的张嘴问着。
王斯聪也是头大的不行,
抓紧爆了几个黄雷的黑料,说:“三十夜咱们喝酒聊天,你不还说楚轩的喜剧不值一提吗?”
“你说自己当年要没演正剧,去搞喜剧的话,都没赵老爷子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