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灌溉渠,秋后就要。”
荀纬心中一震!未经他这位县令批准,主簿竟敢私自摊派!这不仅是僭越,更是盘剥百姓!
他强压怒火,继续问道:“可有县衙公文?”
老农茫然摇头:“只说是县里的意思,哪有什么公文……”
就在这时,那粮店伙计见荀纬多管闲事,不耐烦地驱赶道:“去去去,不买粮别挡着做生意!官府的捐税,也是你能问的?”
荀纬冷冷地瞥了那伙计一眼,并未亮明身份,只是记下了粮店招牌和伙计相貌。他安抚了老农几句,答应会过问此事,便转身离开。
回到县衙,荀纬立刻召来王县丞,不动声色地问起“修渠捐”之事。
王县丞脸色微变,随即堆笑解释:“明府容禀,此事……此事乃是前任县令在时便有动议,因城外水渠年久失修,影响灌溉,故而下官与主簿商议,先行筹措些钱粮,待明府到任后再行禀报。乃是出于公心,绝无他意。”
好一个“出于公心”!荀纬心中冷笑,这等先斩后奏、中饱私囊的伎俩,他岂会看不穿?这王县丞和那主簿,看来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雏儿了。
这“修渠捐”,或许正是他立威的第一个突破口!
荀纬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地道:“既是为公,也需依律而行。此事暂且搁置,所有已收钱款,一律封存,待本官查明水渠实际情况,再行定夺。”
王县丞连声称是,躬身退下,但转身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轻松。
荀纬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较量已经开始了。这鲁阳县的“档案”,看来也需要他好好“整理”一番了。他的县令生涯,注定不会平淡。而探索与成长,将在这一方水土间,以另一种方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