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天戈城’,对东边局势、路径,比施主熟悉。且其师门‘天戈城’乃东域抵抗邪潮的重要据点之一,施主前往,或可得其庇护,更快了解局势,传递消息。”
燕青闻言,看向荀纬,眼中既有期待,也有征询。这位前辈实力深不可测,为人也重情重义,若能与之同行,自是安全许多。但不知前辈是否愿意携带累赘。
荀纬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可。燕姑娘熟知路径,自是再好不过。只是此行前路凶险,姑娘需有准备。”
“晚辈不怕!”燕青立刻挺直腰板,抱拳道,“愿随前辈同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此甚好。”了空老僧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有莲花纹路的古朴令牌,递给荀纬,“此乃老衲信物。施主持此令牌,前往东域,若遇佛门弟子或与大光明寺交好势力,可出示此令,或可得些助力。若至‘天戈城’,亦可凭此令,求见城主,老衲担保施主绝非歹人。”
荀纬郑重接过令牌收好:“多谢大师。”
“事不宜迟,施主与燕施主速速动身吧。老衲需在此地调息数日,恢复些许元气,便会自行返回寺中,不必挂怀。”了空老僧催促道。
荀纬与燕青对视一眼,不再耽搁。荀纬再次向了空老僧抱拳一礼,燕青也含泪拜别。两人不再停留,辨明方向,化作两道流光,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了空老僧目送两人身影消失在天际,这才缓缓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艰难地调息。赤水泽重归死寂,唯有那灰黑色岩石,静静矗立,封印之下,魔念沉寂,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邪能与佛力波动,以及远处那庞大邪物干瘪的残骸,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东行之路,正式开启。前方,是更加广阔的战场,是未知的凶险,也是渺茫的希望。荀纬与燕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荒原与山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