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杂志的发行和模特图的推广，宁妤也小有名气起来。不过她对学习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意，每天写完作业就算完成任务，对不对另说，听不听也另说。
姜佑程硬是拉着她到图书馆的自习室给她补课。自习室里很安静，只能偶尔听到翻书声。
阳光落透过窗户落在笔记本上，宁妤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眼皮越来越沉。姜佑程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催眠曲一样，让人更想睡觉了。
“这个公式的推导过程…”姜佑程的声音停下来。
宁妤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最终倒在摊开的课本上，她的脸被暖气熏得泛红。
“别睡。”
笔杆敲在她额头上，宁妤一下子抬起头，对上姜佑程无奈的眼神。
“我睡着了？”她看起来还没缓过神。
“看这里。”他敲了敲笔记本，“这个公式推导过程很重要。”
宁妤强打起精神。那些符号在她眼里就像天书，她伸手戳戳姜佑程的胳膊：“能不能…”
她一副“你饶了我吧”的样子，像只讨饶的猫。
“不能。”姜佑程再次指向笔记本，“今天必须把这一章学完。”
宁妤打了个哈欠，下巴搁在桌面上：“比物理还难…”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睡觉，我给你重新梳理一遍。”姜佑程把笔记本推到她面前。
宁妤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上移动，这双手能在篮球场上掌控全场，也给她做过饭，现在还画着思维导图。
“听懂了吗？”
“啊？”宁妤回过神，“你说什么？”
姜佑程叹气：“我说学完这个章节，带你去吃甜品。”
宁妤撇撇嘴，手指卷着发尾：“我要吃你做的饭。”
姜佑程挑眉：“讨价还价？”
“不行吗？”宁妤手指勾住他的袖口晃了晃。
姜佑程停顿了一秒，喉结微动：“……成交。”
直到图书馆关门两人才离开，落叶飘在空中，宁妤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围巾。
“冷？”姜佑程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
“还好。”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在袖子里蜷缩起来。
傍晚的菜市场是最热闹的，姜佑程熟练地挑着青椒，宁妤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拿起一根胡萝卜，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笑什么？”姜佑程拎着一袋虾回头看她。
“没想到你还会炒菜。”
“奶奶教的。”他简短回答，拿起一把青菜递给摊主。
宁妤没在继续说。她指向旁边的鱼摊：“那个看起来不错。”
姜佑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唇角微扬：“想吃鱼？”
“你会做？”
“嗯。”姜佑程低头看她，“最拿手的，双椒鱼片。”
宁妤真没想到姜佑程会的这么多。
他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做饭。”
姜佑程的公寓一如既往的干净，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
“试试。”他蹲下身，把拖鞋放她脚边。又接过她脱下的羽绒服挂到衣架上。
宁妤踩上去，尺寸刚好，她挑眉：“专门准备的？”
“嗯。”姜佑程神色如常，“想着你可能会来。”他已经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炒菜声响起时，宁妤偷偷溜进厨房。姜佑程正在颠勺，油星飞溅，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娴熟。
“偷看什么？”姜佑程头也不回。
“看你啊。”宁妤坦然道，“没想到姜大学霸还会做饭。”
姜佑程转身，手里端着刚出锅的鱼片：“尝尝。”
宁妤凑近，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鱼肉鲜嫩，辣度刚好。她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绯闻不断的姜佑程，竟然能系着围裙做出一桌菜。
“你前女友没发现你这隐藏技能？”宁妤倚着门框问。
“你是第一个。靳子航他们也没吃过。”
“那我很荣幸啊。”她在一旁坐下。
晚餐很丰盛，双椒鱼片，水煮虾仁，炒青菜。宁妤咬着筷子尖，看姜佑程修长的手指拆着虾壳，然后放到自己碗里。
“我自己来…”
她刚要伸手就被姜佑程按住：“指甲会脏。”
要回去时下雪了。宁妤站在楼道口，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她最怕冷，手指已经冻得发红，但她喜欢雪。
“手。”姜佑程突然说。
宁妤疑惑地伸出手，下一秒被温暖包裹。姜佑程的手握着她的，掌心很暖。
“还冷吗？”姜佑程问。
宁妤摇摇头，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姜佑程停下脚步。他抬手拂去那片雪花，指尖停留在她脸上。
月光下，宁妤的脸被冻的通红。姜佑程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宁妤。”他低声唤她。
“嗯？”
“可以吻你吗？”
直白的问题让宁妤有些震惊。没等她回答，姜佑程已经俯身，他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凉意。宁妤睁着眼僵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姜佑程把她往怀里带。吻渐渐加深，舌尖扫过她的唇缝，带着试探的意味，宁妤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没有再深入，感受到宁妤慢慢放松，他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
“不会接吻？”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脸，“接吻要闭眼，不知道吗？”
宁妤眼睛乱飘，不知道该看哪里：“不知道…”
姜佑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突然笑了：“原来是初吻啊……宁大校花之前谈恋爱不接吻？”
“谁说谈恋爱一定要…”宁妤突然停住，轻哼一声往前走，“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经验丰富。”
姜佑程笑着追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