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芮把海绵蛋糕推到她面前:“那我就给你寄。用恒温箱,保证和今天一样酥。”她用手擦了擦许星眠的泪,“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要破产了。”
宁妤低头戳着碗里的鸡蛋不说话。
机场的候机椅上,许星眠紧握着宁妤的手,宁妤的手很凉:“每天都要发三餐照片给我…要按时吃饭…别总喝冰美式…多交几个朋友…要是哪个法国人欺负你,我立刻飞过来揍他…受不了就买张机票回家…”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仿佛即将登机的是宁妤。
许星眠的担忧成一个个具体的画面:空荡又破旧的寄宿家庭、堆成山的参考书、宁妤独自在超市辨认法文标签的孤独身影…
“嗯。”
夙宵维蹲在行李箱旁假装整理行李带,其实是在偷偷抹眼睛。他清了清嗓子:“别担心她,我和我妈随时能飞到里昂搞突袭。”
许星眠笑出声,鼻涕泡差点冒出来。兰芮嫌弃地递过纸巾。
“我要走了。”许星眠拖着行李箱,身子还一颤一颤的。
宁妤推她:“快走吧,再哭安检人员该拦你了。”
她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在转角处突然大喊:“宁妤!注意安全!快乐第一!”
宁妤站在原地看着许星眠消失在视野里,明明才见面,又要分别…如果幸福的代价是离别,那她宁愿不要短暂的幸福…
? ?许星眠就是是小太阳,临走前碎碎念的样子像极了老母亲,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还在操心,又要分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