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烫?”
她摇头,疼的说不出话。
姜佑程的手掌覆上去,隔着睡衣慢慢地揉。
“我去倒点热水。”
“陪我。”一只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他的袖口。
这种久违的依赖,让姜佑程怔在原地。
他依言在床边蹲下身,反手握住她的手,又不敢握得太紧。另一只手帮她揉肚子,力道被他把握得刚刚好。
凌晨三点。宁妤在钝痛中半梦半醒。她感觉到有人托着她的后颈,杯沿凑到嘴边,她顺从地咽下几口温水。暖贴被换成新的,被子被拉到肩膀。
自始至终,她没有完全醒来。
姜佑程把手中的热毛巾拧干,展开,再一次擦去宁妤额角的虚汗。这个动作他重复了整晚。
宁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一动不动,确认她没醒才一寸寸地把自己的手抽出去。
他在这个弥漫着她气息的房间里,守到了八点。
八点半,姜佑程活动了一下脖子,上楼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西装。
本来医生该像往常一样隔一天一来,但宁妤前天晚上皱着眉站在他面前:“我真的没事了,让他们别来了,我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
姜佑程罕见地妥协了,没再让他们过来,只是吩咐营养师照常送来配制好的早餐。
他把早餐温在厨房,留下字条后就坐车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