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尤豫着,到底还是没出声。
周书凝跪在那里,足足跪了半刻钟。
跪的她双腿发麻,摇摇欲坠。
到最后,还是裴淮之于心不忍,他走过去将周书凝搀扶起身:“好了,跪也跪了,也道过歉了,事情说开了就行。你怀着身孕,不能久跪”
他扭头看向容卿。
“她怀着身子呢,你就别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揪着不放了。千错万错都是那狗奴才的错,你别迁怒凝儿了。”
容卿嗤笑一声,心口不由得窝着一股火。
“我迁怒周姨娘?国公爷此话何意?是我让她跪在地上,是我让她磕破头的吗?”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怪她的话语吧?她自己愿意跪,愿意磕头,这都能怪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