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轻易推翻了如霜指控谢辞渊的罪名。
很明显是被这个孩子给打的措手不及,想要改变策略了。
魏王幽幽叹息一声,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他眼底掠过一些失望,皇后安逸太多年了,今日这行为,实在是太蠢了。
皇上皱眉,他狐疑地看了皇后一眼。
她不觉得这番说辞,太过牵强吗?
皇后给秦嬷嬷使眼色,趁着皇上犹豫,赶紧将这贱婢给拖下去弄死。
秦嬷嬷领会了皇后的意思,她奋力将如霜拖拽起来如霜处于恍惚之中,脑子里回荡着太子的那句,皇室血脉不能随意打杀。
她要想自救,必须要为自己挣出一条血路。
眼看着她要被拖出大殿,她猛然回神,奋力挣开秦嬷嬷的钳制,跌跌撞撞地扑向皇上。
“陛下奴婢奴婢说实话,奴婢的这个孩子,是景王的。奴婢怀的是皇室血脉陛下,奴婢不能死,这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