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边缘微微卷曲,象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灼热烫到了。
长明灯的火苗,在这一刻也开始剧烈摇晃。
顾渊看着它们。
它们也看着顾渊。
四目相对。
准确地说,是两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对上了一双平静到极点的人类眼睛。
在那双人类的眼睛里。
它们看到的东西,和之前在城北遇到的所有人类都不一样。
眼前这个人的眼睛里。
什么都没有。
平静得就象是一面没有风的水。
连倒影都照不出来。
这种平静,比任何仇恨和恐惧都更让它们感到错乱。
因为它们的规则,是创建在存在之上的。
只有存在的东西,才能被抹除。
只有存在的地方,才能被铺就。
但眼前这个人。
明明站在那里,呼吸着,活着。
可在它们的规则判定中,却象是一道无法被读取的空白。
扫街人的竹扫帚微微晃动了一下。
它似乎想要上前一步。
但那只脚,悬在半空,始终没有落下。
在它面前的那级台阶上方。
长明灯的光晕,象是一条刻在空气里的金色界线。
越过这条线。
就是顾记的地盘。
而顾记的规矩,连它们也本能地感觉到了。
这里和外面不一样。
外面的世界可以被扫,可以被铺。
但这里,有一种古老且深沉的秩序盘踞着。
“到了。”
顾渊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却传得很远。
他的语气就象是在对两个迟到了很久的客人说话。
“进来,还是站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