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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刻,才是让他们能够真正兴奋起来的时候。
尼洛也不例外。
一旦进入到巷战,拥有“念力视觉”能力,外加三个念兽的尼洛,可以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种在复杂地形中,开了全图挂,有坦克,有打野,还有个攻击力足够高的中单主c,这片战场将会是他的舞台。
终于能开启峡谷战场了,而且这次的敌人数量恐怕相当的多。
尼洛想想就觉着兴奋,“我果然是来对了。”
尼洛听着这番部署,脑海中也理解了接下来战斗的进行方式:
军方部队作为火力支持,会推进到前方念能力高手清理过的局域。相当于在占领局域创建泉水和防御塔。
念能力者中的高手们和之前一样,没有确切的战斗命令,依然是进攻占领区这么一个大方向,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发挥。
前方念能力者在推进过程中一旦遇到阻碍,即可后退寻求军队的支持。
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战斗推进方式,尼洛想想就知道那些残兵败将是死定了。
现在就看他们能藏多好,能跑掉多少了。
这种极端实用主义的风格,让尼洛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不需要复杂的汇报流程,不需要听从外行指挥内行,只要你能杀人,怎么杀都行。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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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尼洛在车辆后方的整备区找到了菲尔。
菲尔对于尼洛的前来并不意外,在见到念力升发设备造成的景象,他不来问问反倒奇怪。
“菲尔。”尼洛走过去,开门见山,“我想问问……关于刚才那个。”
他指了指车顶,意指天空。
菲尔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鹿皮折叠好,收进口袋,然后才抬起头,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深邃如潭水的瞳孔。
“你是指,刚才念力升发设备造成的涟漪?”菲尔用的是陈述句。
“看到了。那是真的吗?”
“是真的。”菲尔的声音很轻,却象重锤一样砸在尼洛心口,“死念没有质量,但它有‘体积’,有‘存在’。既然我们在地面上处理不掉它,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扔出去。”
“扔到哪里?宇宙吗?”
“也许吧。”菲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那个‘盖子’外面真的是宇宙的话。”
尼洛呼吸一窒。
菲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尼洛,你是个聪明人。我问你几个问题。”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死念只是因为战争才产生的吗?”
“不是。”尼洛想了想,回答道,“只要有念能力者含恨而死,就会产生。”
“那么第二个问题,死念是我们这个国家特有的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作为念能力者死后遗留的“灾难”,恐怕无论在哪儿,这都是会是个头疼的问题。
“不是,全世界都有。”
“接下来第三个问题。”菲尔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神变得格外幽深,“死念,是我们这个时代才有的吗?”
听到这第三个问题,尼洛没来由的感觉到浑身一阵发冷。
是啊,死念中的怨念不除,它是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的。
那么,这百年、千年之间产生的死念,都哪儿去了?
尼洛的喉咙略显干涩:“应该是,一直存在的吧。”
菲尔盯着尼洛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既然百年、千年、甚至万年以来,全世界不断有死念产生,且很多都无法自然消散……那么,那些旧时代的死念,都去哪了?”
这个问题就象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世界的表皮,露出了下面腐烂的脓疮。
尼洛感到浑身发冷。
他原本以为那个涟漪只是某种空间传送技术的副作用。但菲尔的问题指向了一个更恐怖的推论——
如果那个“盖子”不是传送门,而是一个封闭容器的壁垒呢?
如果这个世界外就是死念形成的巨大的垃圾场,而那些几千年来积累下来的、无法消散的死念,全部都被堆积在了那层壁垒之外,一层又一层,越积越厚……
它们就象是包裹着这个星球的一层厚厚的黑色脂肪,或者是某种正在不断增殖的癌细胞。
“那是……世界之癌。”尼洛喃喃自语。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明明是傍晚,但他却仿佛看到了一张张扭曲的、痛苦的人脸,正贴在那层虚假的天幕之外,在此刻贪婪地窥视着里面的生者。
“看来你懂了。”
“这就是人类那深不见底的恶意。”
菲尔转过身,看着尼洛苍白的脸色,语气中多了一丝同类间的认同。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家族,还有红夜那个女人,会对你如此上心。”
他走近一步,手指轻轻点了点尼洛的心口:“通常情况下,处理死念需要象清道夫部队那样,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是用人命去填。因为那是‘污染’,是不可逆的。”
“哪怕是在整个联邦当中,能处理死念的念能力者都屈指可数。”
“但是你……”菲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你的念能力,居然可以灼烧掉这些零碎的死念。”
“你能把‘污染’烧成‘灰烬’,哪怕现在的作用还很有限。”
“但在这样的世界里,你的能力是一个重要的希望。”
尼洛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安妮的【碎裂之火】。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基础的指向性伤害技能。但在菲尔口中,这却成了某种救世主般的能力。
而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