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有手段能够破解六阶战傀的威压!”
“原来早就探索了一遍那个天庭遗址,搜刮到了克制铜门后六阶战傀的宝物。”
“只是铜门后的战傀乃是媲美返虚境的存在,他们应付不了,才没有打开铜门,让我等为他们探路……”
众人越想越气,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许青三人碎尸万段。
然而,愤怒之后,却是深深的无力。
“现在我等都负伤了,就算知道慕云龙他们拿我们探路也没用……”
药老叹了口气,有些虚弱地说道。
“哼……”
剑无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虽然他也想找许青三人算帐,但他更清楚现在的处境。
他们这一行人,个个带伤,灵力透支,状态极差。
反观许青三人,虽然也受了惊吓,但显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重创,而且手里还有那种能抗衡返虚境威压的宝贝。
若是现在真的遇上,吃亏的恐怕还是他们。
“这笔帐,老夫记下了!”
剑无涯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古城深处。
“慕云龙,凌云霄,许青……”
“今日之事,来日定要你们百倍奉还!”
“走!”
“此地不宜久留,那怪物虽然没追来,但谁知道这古城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先离开内核区,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疗伤!”
众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他们相互搀扶着,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带着满腔的愤恨,朝着古城的另一个方向狼狈撤离。
……
古城的一处偏僻角落,距离天庭内核区已经有十几里远。
这里是一片坍塌的民居废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呼……”
三道人影突然从废墟的阴影中显现出来,一个个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正是许青三人。
他们一路狂奔,根本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有丝毫的停歇,直到彻底感觉不到那股恐怖的威压,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太……太吓人了……”
凌云霄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口喘着粗气,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这辈子……没这么吓过……”
“那玩意儿……真的是返虚境吗?”
“一戟劈下来,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慕云龙也是面色苍白,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肯定错不了。”
“除了返虚境,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存在能有这么恐怖的威压。”
“返虚境,实在是太恐怖了!”
许青也是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凶险了。
若是那天庭令没有及时爆发,或者爆发得晚了一秒,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那荡魔卫戟下的亡魂了。
“师弟,多亏了你手里那块令牌。”
凌云霄看向许青,眼中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
“没想到这令牌竟然这么厉害,连那种级别的怪物都能震慑住。”
“不然咱们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里面了。”
许青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天庭令重新收好。
“这块令牌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残缺的。”
“刚才那一瞬间,应该是耗尽了令牌内部积攒的所有能量。”
“下次若是再遇到那种情况,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听到这话,凌云霄和慕云龙都是心头一沉。
“那……那咱们以后还是离那铜门远点吧。”
凌云霄缩了缩脖子,显然是被那荡魔卫给打出了心理阴影。
“那是自然。”
许青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以后若是没到化神期,甚至没到返虚期,绝对绝对不能再靠近那铜门一步!”
“那里面的大恐怖,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染指的。”
三人休息了片刻,等到体内的灵力稍微恢复了一些,那种心悸的感觉也慢慢平复下来。
“对了,师弟。”
凌云霄转过头,看着许青,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和迟疑。
“刚才……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们说一声。”
许青睁开眼睛,看着凌云霄严肃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
“怎么了,大师兄?”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别的东西?”
凌云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刚才那天庭令大放光芒,破除了荡魔卫的‘绝对掌控’威压的时候……”
“我因为修习《斩星剑诀》,对神识和周围环境的感知特别敏锐。”
“就在那金光爆发的一瞬间……”
凌云霄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感觉到了一道神识,极其隐晦,但却非常迅疾地从我们身上扫过。”
“那道神识的主人对我们非常熟悉。”
“虽然当时场面很混乱,金光也很刺眼,那道神识一扫而过并没有停留,但我几乎可以肯定……”
“那是剑无涯他们那伙人里的某个人。”
听到这话。
原本气氛稍微轻松一些的石室,瞬间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慕云龙眉头一皱,沉声道:
“你能确定是谁吗?”
凌云霄摇了摇头:
“太快了,只是一瞬间。不过那神识中带着一股木属性的药草气息,应该是药王谷的药老。”
“药王谷的药老?”
许青眼中精芒微闪。
那个老家伙,确实是这群人里感知最敏锐的。
“那这么说……”
许青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